裴争感觉到祁长忆身子缓缓放松下来,不免笑了笑,还真是天真单纯的小人儿,以为自己就这么安全了吗?
他一边看着祁长风,一边移动着案桌下的手指,摸索到小人儿微微张着的嘴唇后,便把手指伸了进去。
“人总该有个喜好不是。”
裴争嘴角带笑的说着,手指拨弄着软滑的小舌。
祁长忆嘴里含着裴争细长的手指,又不敢发出吞咽的声响,只能任由几缕银丝从嘴角慢慢滑落。
“难道四皇子连臣的个人喜好也要管上一管?”
手指纠缠着小舌头不依不饶的打着转,时而快速时而慢速,带起了汩汩水声。
祁长忆被逗弄的招架不住,在舌头突然被两根手指夹住后,没忍住呜咽了一声。
裴争似乎是故意让他发出声音的。
案桌下突然传来的声响和软软的呜咽声,深深刺痛了祁长风的耳朵。
他知道那桌下必然不是什么兔子,可是光天化日之下,他不信裴争真的敢在书房做些苟且之事。
“裴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