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主祁依柔见一个小小的护卫胆敢这样怠慢自己,嚣张跋扈的性子又上来了,走到两人面前拦住。
“大胆!你一个狗奴才,见了本公主不仅不行礼,还敢把人在本公主眼皮子底下带走,谁给你的胆子!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拖出去乱杖打死!”
乘风不卑不亢的施了个礼,说道,“三公主,卑职有命在身,实在不能耽搁,还请公主放行。”
“谁?谁敢跟本公主抢人?”祁依柔瞪着眼睛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。
“裴争裴大人。”乘风道。
祁依柔愣了下,支着的胳膊慢慢收了回来,她实在没想到竟然会是裴争。
乘风不再停留,掺着怀浑身湿透,在不断打颤的祁长忆离去。
身后盯着他们两人背影的祁依柔慢慢捏紧了拳头。
祁长忆每走一步都好像更冷了一点,他的风寒本来就没好利索,这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像踩在棉花上一般。
乘风身上也湿透了,但他身强体壮,仿若未觉。
终于走回了书房里,裴争早已在里面等着,正坐在红木雕花的椅子上喝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