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一次都不行吗?”
她怎么好意思啊?叶桑榆洗澡的水特意调低些,刚出来时神清气爽很凉快,现在又跟热锅上的蟹子,又红又热。
叶桑榆拧眉,为微扬着下巴反问:“向非晚,你到底是什么心里才说出这种话的?”
向非晚走近,目不转睛盯着她:“我的心里很简单,我喜欢你,我爱你,所以我日日夜夜都渴望被你抚摸,哪怕想到你,都会让我有感觉。”
她慢慢垂下头,大概也有不好意思的成分在里头,却还是带着一丝委屈,执着道:“可我等了这么多年,依旧没有等到,我等不及了,我感觉自己是一口井,你再不进来,我就要干枯了。”
叶桑榆是咬着牙听完,才能面上做到无动于衷。
大脑里有什么正在打结,她无法捋顺清晰的思路,只有那段高墙里养成的习惯性思考和反应,讥讽的语气近似嘲讽:“你就这么饥渴?”
“是。”
“我那么恨你,恨不能虐你千万遍,你却还在想着我给你带来快感?”
“我只对你有感觉。”她眼底的笑氤氲开来,眼尾微挑,带着一丝柔媚,“哪怕你骂我,打我,我也一样有感觉。”
“你是真的很不要脸。”
她笑意明艳张扬,似是要抓住最后的晚春,绽放到极致的花朵,向非晚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,盈盈浅笑道:“世间万物于我,皆是尘土,我只想要你。”
叶桑榆推开,她倒退两步,叶桑榆嗤笑她:“不就是不要脸,乱发情,说得那么动听骗谁呢?”
向非晚脸颊那抹红,蔓延到耳根,连漂亮的鹅颈也跟着泛着一层薄薄的红,笑得恣意道:“你怎么说都可以,只要你能要我一次就行。”
人不要脸,果然天下无敌。
叶桑榆的心跳得很快,怒其中带着一丝兴奋,而那其中又隐含着狠意和凌虐,一股邪气的冲动在身体里叫嚣着。
“就一次。”向非晚再次走过来,“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,只要你愿意,我都愿意躺在你身下。”
叶桑榆脑子里的撒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雾气昭昭的黑暗,将心底的清明包裹住。
一个邪恶的年头在心底盘旋升起,她笑得又坏又野,指尖挑起向非晚的下巴,凑近道:“要你一次也行啊,不过你得付出代价。”
向非晚双手抱住她的细腰,往怀里一带,抱得紧紧的。
叶桑榆挣扎推她的手,却反被向非晚握住腕子束缚压在身后,身体被迫向前,雪峦巅峰高耸。
向非晚眸光如火,轻扫一眼都像是落下的点点火星,烧得她浑身发烫。
她有些恼怒:“向非晚,别逼我打断你所有的肋骨。”
向非晚反倒勾起笑,突然凑近在她唇角落下一稳。
叶桑榆惊愕愤怒的眼神下,向非晚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角,笑吟吟道:“这是我们约定的预付款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但你要一次彻底地占有我。”
那语气轻佻,仿佛她们之间在进行一场情涩交易。
事实上,也确实是一种交易。
昔日的她们,如今走到这一步,让人觉得嘲讽和难堪。
她猛地挣脱开,伸手要推搡,却又被向非晚握住手,掌心被迫贴着滚烫的脸颊。
那双狭长的眼眸,魅惑横生,媚眼如丝,轻不可闻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,呢喃道:“如果你不打算现在要我,就不要做让我兴奋的事。”
向非晚擒住她的腕子,脸颊贴着小臂轻轻蹭着,厚重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,像是有火炉在炙烤叶桑榆的身体。
多种情绪糅合到一处,叶桑榆说不上是气,还是恨,又或是不甘心看到昔日矜持儒雅的人,为了求欢而堕落至此……她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,顺带着右手往身边拽,向非晚撞到她身上。
叶桑榆眼底泛起红:“看看现在你成什么样子了?就那么想被我草,是么?”
向非晚眼底都是她,低头瞬也不瞬地看着她:“是,我就想要你……”
她发狠掐向非晚的喉咙,人咳嗽得红了眼,楚楚可怜中更透着一丝破碎的脆弱感,这却让她心底的虐意更甚,甚至有些忍不住现在就想做些什么。
但残存的理智,让叶桑榆守着最后那道线,掐着她的喉间痣,指尖稍微用力,看着她微微扬起配合的样子,看她即便抬头却还贪婪地低头注视着,看她欲语还休眼眶水光潋滟的晃动……
叶桑榆用力吞咽因为兴奋而产生的津液,克制住要发抖的身体,笑得阴森又凶狠,一字一顿道:“向非晚,真有那天,你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怎么会后悔,你不知道我有期待了多久,”向非晚脸色涨红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猩红的眼里有一丝变态的餍足,喃喃地笑着喟叹道:“我真爱你啊,我的小叶,我愿意为你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