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驹看着陆固良逐渐凝固、不知所措的脸,“我可以为请假没有跟你提前说道歉,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,你提前说过要在篮球队等我,但这件事,和你毫无关系,如果他喜欢我,他可以送信、送礼物……送自己想送的东西,能对此做出选择的只有我。”
陆固良想要辩解:“可是他……他们让人进篮球队的更衣室放那些——”
“那应该交给郜志。”
Alpha表情平淡,甚至有点不近人情,言语清楚地划分出界限,让陆固良愣怔。
“我希望以后,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,即使是朋友,我也会生气。”
伊驹见他格外不同的表情,没有上前安抚,而是选择朝一旁站着观看许久的居博海说话。
“学长,能帮我给秋生带东西吗。”
居博海收回看戏的神色,微微一笑,“当然,任凭差遣。”
伊驹提到秋生,这让他暗自猜测起来,秋生最近又做什么事,又是送东西又是被送的,进度可比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陆固良快多了……
可当伊驹拿出被真空密封袋装着的手帕时,居博海感到一阵诧异。
“手帕?”居博海拿着袋子上下看了一遍,“这是手帕标本吗?哈哈哈为什么要用真空袋装。”
“我哥说可以避免再次弄脏,而且……要是我的信息素沾上去,不太好,毕竟他是Omega。”
他可巴不得多沾点。
居博海笑着将袋子拿在手上,一只手挥了挥,“那好,我现在给他送去。”
真想看看秋生看到手帕的表情,说完,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了,留下气氛有些僵硬的两人气氛。
陆固良沉着脸,别扭半天憋出一个抱歉。
像只不知道道歉是什么的大型犬,企图用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情,一个劲地往伊驹身上蹭,头埋在颈脖处一动不动。
伊驹也任由他动作,容忍着朋友的胡闹,过了一会儿,等人消停下来,他将双手放在毛茸茸的寸头上,迫使对方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以后不要胡闹了,事后赔偿要在今天之内完成。”
陆固良磨磨牙齿,血液冲到大脑,有些晕乎乎的,他的情绪再次活跃起来,忍不住想要破坏些什么,无处发泄的情绪在心中汹涌,但他不敢动,即使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,也听话地不动。
凝视着天空蓝的双眼,他忽然泄气,压下所有跃跃欲试的想法。
“好。”
他答应道。
只是道歉而已。
*
连树整天都不在状态,他一想到表演社的事情就情绪不稳,那个奇怪的猜想持续在脑中浮现。
他像以前那样想甩掉所有杂念专心学习,但它一直萦绕在脑海里,窃窃私语,导致上课内容他只听进去了一半,不由得心情更加烦躁。
反应在脸上就是——脸色更臭。
他就这么臭了一天的脸,不过今天葛世博几人没在来找麻烦,他们只是看见他,便脸色奇差地扭头,似乎也不想见到他。
也好。懒得应付这群富二代。
当下课音乐响起,连树坐在位置上没动,想到要去表演社,他的心情七上八下,要说开心,没有那么开心,要说抗拒,也没有那么抗拒。
他怀着不安的情绪,拖延许久才前往社团所在地。
在门前还犹豫了许久,连树终于推开门,他发现房间里不仅有伊驹和之前来过的人,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寸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