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眠直不起腰,艰难的朝她摆了两下手:“鸟呢。”
牧夭哦了一声,指了下鬼屋:“飞进去了,咱们进不进去?”
从她刚才跟到一半的时候就有点发现,这破鸟不像是逃命更像是引他们过来似的。
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谢眠唔了声,喘息了好一会才略微能站直身子:“试试吧,无字鬼书还在它那里,要拿回来。”
“你给明秋打个电话,让他注意一下棺材铺,我们不在,七爷和范岚也不在,我怕会有人趁虚而入。”
牧夭点了下头,拿出手机拨了号,想了半天没人接,眉头皱的越来越近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。
她又去打肖山的,结果肖山的倒是有人接了。
牧夭松了口气:“宝贝,去隔壁看看你明秋哥哥是不是睡死了,回头姐姐给你带一箱苹果……”
“牧夭。”
!
纤细的手指狠狠握紧手机,鲜红的指甲扣得手机嗤嗤响,刺耳的不行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肖山呢。”牧夭冷声问。
谢眠一怔,朝她看了过去。
牧夭平时皮得很,整个棺材铺没有她不敢开玩笑的人,无论多危险的状况她都能皮一句。
从来没有过这么冷的表情。
仔细一听,还能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谢眠问。
牧夭眉头一松,冷冷的朝电话里说了声:“你他妈要是敢碰他们两个一根头发,我把你们家祖坟都掀了,让你祖祖辈辈都出来晒太阳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说完,恶狠狠的把电话挂了。
谢眠:“……”
牧夭收起手机,深呼吸了一下,半天估计是觉得没消气,扭头过来对着谢眠就问:“你说他是不是傻逼。”
谢眠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,不好回答这个问题,想了想,挑了个折中的问题:“肖山和明秋没事吧。”
牧夭点了下头:“暂时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谢眠心里明了的哦了一声,看来这个傻逼应该不是要死的傻逼,还有救,略微放下心的说:“那快点进去,说不定还能查到点七爷的消息。”
牧夭嗯了声说:“行。”
这座鬼屋还是挺有名的游玩地,主题是十八层地狱,想进去还得买门票,一人五十。
两人在闸机口刷了票进去后,先是一个长长的甬道,挂着惨白的灯光,地上插了不少仿真彼岸花。
打眼看过去像泼了一地的血似的。
牧夭作为一个会计,常年没什么收入,不甘心的问:“老板你说这些人是不是犯贱,我们丧葬连锁酒店住七天就送地府一日游他们不来,来这种假玩意?”
谢眠沉默两秒。
姑娘,逛一逛假地狱叫刺激,逛真地狱那是作死,但凡有半点脑子的也不去你那儿住吧。
开酒店没听说过开丧葬主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