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厌恶着这样的自己,同时又期待着有人和他一样,然后彼此发觉,不合适的话便是同盟,合适的话便试着在一起。
他也在期待着爱情。
然后这个人就真的出现了。
高一,那人坐在他的斜后方,吊儿郎当的样子,跟谁说话都言简意骇,英俊青涩的脸上全是桀骜不驯,有时会找他说话,借笔或者是抄作业,就伸出长腿在他凳子上踹一脚。
成绩糟糕的要命,但偏偏体育极好,打篮球更是帅的要命。他站在叽叽喳喳的女生后面心跳如擂。
这种不明显的感情渐渐蔓延,他越来越多的关注他但是又不动声色,甚至因为座位的关系被要求给那人递过情书,尽管心里难过的要死却还是要笑着照办。
但是上天还不至于太绝情,他当时是那么想的。
两个人在厕所相遇,没有别人。那人仗着身高突然把他推向墙壁,嬉笑着在他耳边吹气:“喜欢我是吗?”
后来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。
同类太少,见到的每一个都想要珍惜。
那人是放荡惯了的,动不动就把他摁在厕所里又亲又摸,手伸进他衣服裤子里胡乱的摩挲,然后看着他想叫又不敢笑的样子笑得很开心。
两个人不怎么吵架,他总是顺着那人,觉得那人怎样都好,也觉得搞不好就能这么一辈子了。
但是果然还是太年轻。
那人因为打架滋事多次被勒令退学,从此游荡成了在街角收保护费的一员,两人见面次数越来越少,他要学习,而那人越发没了样子。
第一次的性/事发生的突然又痛苦,两人因为差距越来越大的人生观发生争执。当时他还天真,觉得凭借自己的真爱能让浪子回头,结果没想到被那人暴躁的训斥了不说,他多说了两句竟然就被摁在原地扒了裤子。
巷子深处,白天,太阳怎么也照不进来。
疼的撕心裂肺到眼冒金星,不敢出声叫唤,咬着手背时听到那人在他身后喘着粗气轻佻到:“早都想试试你这优等生是什么感觉了,果然比别的爽。”
顿时有一个地方比身后还要疼一万倍。
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躲着那人,可是躲也躲不过,那人食髓知味似的缠着他,像鬼魂一样驱散不开。
每一次都疼得要死,感觉快要疯了。
成绩下滑的厉害,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几近崩溃,他最终还是受不了,死皮赖脸的找了现在飞上枝头的母亲给他办了转学。
然后开始在酒吧打工赚学费,高三的,还有大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