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清了下嗓子。韩以诺闭着眼睛,只听着脑袋斜上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,然后就是严冬棋熟悉悦耳又充满磁性的声音。
“西茉纳,我们五百年相见一次,
我们从遥远的地方赶来,
在阳光中匆匆的相遇,
匆匆的一吻,
将温暖五百个冬天。
西茉纳,我们五百年相见一次,
你永远像花一样年轻,
我永远像树一样苍老,
你的年轻顺流而下,
我的苍老逆流而上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温柔和煦,带着阳光的味道,带着秋天微风里落叶的味道,带着烤箱打开时,公仔小饼干散发出的香甜的味道。
韩以诺一瞬间觉得鼻子酸涩,却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哥。”他出声打断严冬棋低声的朗诵,“我觉得我特别幸福。”
脑袋上方传来男人清浅的低笑:“废话,你这还叫不幸福我就得去跳楼了。吃饭有人喂,睡觉有人哄,你看看你这生一回病有多折腾人,你就差让我帮你把尿了。”
韩以诺低低的笑了两声之后,又没了声音,过一好会儿才又说了一句:“哥,你对我太好了。你要是对我别这么好就好了。”
严冬棋听乐了,他伸手在韩以诺脑袋上抓了抓:“行啊,明儿一早就让你跪搓板,然后把家里的白芝麻和黑芝麻混一块儿,不把两种分干净了不准吃饭。你看这样行吗?”
韩以诺又笑了。
“你都困成这样了就别说话了,烧还没退呢,睡吧。”
“那你继续念。”
“你都睡了我还念个屁。”严冬棋挺无奈,伸手把韩以诺之前掀开的小毛毯又给他盖上,“韩大爷我以后得保佑你千万别生病,你这生个病能把人折磨死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点儿烦?”韩以诺没睁眼,把脸埋到枕头里。
严冬棋笑了:“那哪儿能烦啊,必须是甜蜜的折磨啊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念着刚才那首诗,声音柔和的似乎还带着温度:
“西茉纳,我们五百年相见一次,
这就够了,
天上有云,
只要你站在云的下面,
我就不回去……”
韩以诺迷迷糊糊的想着,我这才是甜蜜的折磨。
作者有话要说:这章有点儿文艺了。小天使们将就着看。字数略少,因为下一章就另有事儿要写,要不然你们又要说我停的要死要死。明天双更,压力有点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