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窒息与刺痛之下,中尾広树牙齿都要咬出血了。
不就是一些闲言碎语吗,羿玉何至于这么欺辱他!
“别哭了。”
坐在椅子里的青年忽然开口了,他放下了交叠在一起的腿,随意地往前伸着,鞋尖几乎要碰到中尾広树的衣摆。
羿玉一定是故意的!中尾広树万分确定。
中尾広树慢慢地停止了痛哭,睁着肿得不成样子的双眼望向羿玉,时不时抽噎两下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“苦肉计对我没有用。”羿玉的手拨弄了两下画板上的纸张,“我其实也不是为了那些话才找你的。”
中尾広树麻了:“……那是为了什么?”
羿玉笑笑:“刚才本来就想说的,只是你一哭吓到我了,才耽误到现在。”
中尾広树的表情又有点控制不住了。
“过几天,有个地面探查任务。”羿玉满意地看到中尾広树渐渐严肃起来,“我将你的名字加了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