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又停了一下。羿玉皱眉,他可以确定第一次感觉风停了不是错觉了……
而且两次发生异样之时,都是温州白在说话的时候。
羿玉看向温州白。
温州白也在看他:“少君是在找什么东西吗?”
从一开始,羿玉就有些不太专注,只有听到温家祠堂被烧了那一会儿的时候才认真些,刚刚更是开始左顾右盼了。
他说话那么令人感到厌烦吗。温州白忍不住心想。
羿玉打起精神:“没有,只是听说你说祠堂被烧之事,心中骇然,一时无法平复。”
温州白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而且祠堂被烧……羿玉反而更不好回温家了,毕竟硬是要联系在一起,温家给长子又是独子娶了个男妻,也是会被祖宗责罚的。
羿玉没有想到这里,因为他想不通为什么祖宗要责罚子孙,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牌位给烧了。
两人略在院子里站了站,羿玉心里惦记着别的事,就先回了卧房。
独留温州白一人吹风。
·
羿玉将门窗关好,坐在床边,目光在屋子里面环顾了一圈。
什么也没有看到,更没有异常。
但之前院子里的灵异事件却是真实存在的。
羿玉小声地道:“秋妃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莫名的有种回荡之感。
没有任何的回应。羿玉皱眉,难道它还在外面,没有跟进来?
不应该呀,风声变得有些怪异,不是从温州白来到小院开始的……
羿玉正想着,就看到一旁几案上的纸笔忽然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