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夫君?”
温洲白差点把手里的喜秤甩出去。
羿玉其实知道眼前这个男子不是新郎官,毕竟他穿得虽然庄重,却不是喜服。他故意这么喊,一是按照“羿玉”的性格行事,二是想从这个不是很稳重的男子口中套点信息出来。
“我不是你夫君。”温洲白快速道,他瞥了眼旁边的丫鬟,竟有些心虚,一时之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,“好叫……少君知道,我是温氏族人,并非辰安兄,他身子不大爽利,不是故意怠慢少君。”
羿玉垂下眼睛,小声问:“刚才和我拜堂的也是你吗……”
温洲白莫名有些难堪,扭头道:“……是另一个族人。”
羿玉有点没想到,就算是新郎官身体不适,需要由族人代劳,也没必要一个族人代替拜堂,一个族人帮忙掀盖头吧……
见羿玉不说话,温洲白将喜秤递给后面站着的丫鬟,低声道:“少君,你若是方便的话,我现在带你去辰安兄房里。”
羿玉之前还在想着怎么“收拾”新郎官,此刻却很是安心,都病到不能行走了,可见也没有做其他事的力气了。
他下了床,点点头道:“劳烦了。”
温洲白倒是对这桩差事很是上心,立刻转了身,步伐急促:“少君跟我来。”
跟着温洲白出了寝房,羿玉才看到这个院子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