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寂瞪大眼看着翻窗进来的陆怀舟,“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吗,你过来干嘛?”
陆怀舟抱着人亲了一口:“想看看你。”
江寂心里微动,笑起来:“怎么不走正门,你这翻窗搞得我们好像偷情一样。”
陆怀舟:“……”
陆怀舟说不过他,干脆抱着他亲起来。
两人有三天没见了,越是临近成亲,好似越想念。
亲了好一会儿,陆怀舟拉着江寂坐到床边,“今天做什么了?听说你今天也没出门。”
“嗯,我跟园丁把花园里一块地翻了一下,准备种点蓝莓。”
江寂爬上床躺着,又拍了拍旁边床铺,陆怀舟脱了鞋子躺下来,抱着江寂的腰跟他说话。
“蓝莓是什么?”陆怀舟问道,“水果吗?”
“对,就是一种水果,很好吃的,过两年结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江寂又问他,“你那边都准备好了没?你今天还进宫去了?陛下不是说让你忙完婚事再回去吗?”
“嗯,出了点急事,处理了一下。”
江寂眉心一跳,问道:“什么急事?”
陆怀舟看他蹙眉,眉眼带笑地答道:“别担心,是好事,在你说的地方,挖出了铁矿。”
之前给炼钢技术给陆怀舟的时候,江寂告诉了陆怀舟几个铁矿产地,江寂也是大概说了下是哪个地方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挖出来了。
江寂听到是这事,放了心,笑道:“好消息啊,他们这时候传来这消息,就好像在给我们庆祝成亲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陆怀舟亲了亲江寂的唇。
他就想浅浅吻一下,谁知江寂压着他的脑袋不给走,两人越吻越深,都有些起火。
江寂重重地亲了下陆怀舟的唇,喘着气若有深意地说道:“明天就成亲了。”
陆怀舟眸光幽深地看着他,“嗯。”
两人都有些难受,等平静下来,陆怀舟又待了会儿,要回去了。
江寂亲了下他的唇,“明天见,新郎官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陆怀舟又想翻窗出去,江寂无奈道:“走门吧。”
“待会被婶婶知道了不好。”陆怀舟还是翻窗走了。
江寂:“……”
*
次日,五月十八,黄道吉日,宜嫁娶,大晴天。
昌国公府、陆府、摄政王府都忙碌起来。
江寂一早起来,洗漱完,赵茹带着一位全福婶婶来帮他梳头。
他坐在梳妆台前,眨眨眼,一边听着全福婶婶说着吉祥话,一边帮他梳头,他这才知道,原来古代不止是新娘子,新郎官也是要这样梳头的。
梳完头,江寂换上了新郎官的婚服,宫廷织造署做的,大红色圆领袍喜服,衣摆袖口以金丝绣着祥云和花团,正中绣着麒麟的补子,看着精神又好看。
江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咧嘴笑起来。
要出门得下午,上午他们都没什么事了,在府里等着。家里来了不少官员祝贺,等会他们会跟着一起到王府吃酒。
等到下午申时左右,按照约定的时间,门口炮竹噼里啪啦响起,吹奏喜乐队在前面敲锣打鼓引路,江寂胸口绑上大红花球,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队伍就出门了。
陆九和陆文骑着马跟在后面,他们带着江南江北,两个小家伙也可高兴,兴奋极了。
后面抬着“嫁妆”的队伍老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
因为江寂和陆怀舟是两个男子,他们没有迎亲这一说,两人分别从国公府和陆府出发,从不同的方向绕一圈,然后到摄政王府前面汇合,一起进入王府大门。
街上他们经过的街道已经被戒严,皇帝特别把禁卫军调给了摄政王帮忙,还有京城府衙也派了官兵来协助。
街上两边围了许多百姓,他们都在观看摄政王和昌国公的婚礼。
“两个男子成婚,这可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而且还是摄政王和国公爷。”
“谁娶谁嫁呀?”
“哎,我听说没有谁娶谁嫁一说,两人一起从家里出发,到王府门口一起进去。”
“呀,来了来了,国公爷的队伍来了。”
“原来这就是国公爷啊?我好像在大街上碰见过他呢。”
“我也看见过他去布庄,他竟然是国公爷!”
“昌国公太低调了,之前见他,他穿着可朴素,就是普通的布衣,这谁能猜到是他呀?”
“我听说他经常去城外的庄子看庄稼的。”
“今年冬小麦丰收,去年种了国公爷的那个新种子的,每亩都比之前多了一百斤呢。”
“听说南方的水稻去年产量都翻倍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个同窗的老家就是南边的,他说他家亲戚就种了那种新稻种,还有红薯之类的,都卖了好价钱。”
“南方今年全都种上那种新稻种了,咱们北边的春小麦也是种的新麦种呢,还有红薯和玉米也都种了。”
“国公爷真是大好人哪,咱们大盛朝再过两年,肯定粮食是不愁了。”
“是啊,我吃新的小麦做的包子,那叫一个香!”
“看,他的聘礼,不是,这是聘礼还是嫁妆呢?”
“管他是什么,这礼可真多啊,都多少抬了?”
“起码上百抬了吧?”
“那边王爷的肯定也多。”
经过半个多时辰,江寂带着队伍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,对面的街道,陆怀舟骑着大马穿着大红婚服迎面也走了过来。
两人摇摇对视,唇角扬起。
两只队伍汇合,一起走到了摄政王府门前。
王府前面铺满了红色的绸布,江寂和陆怀舟一起下了马,喜婆把红绸子拿给两人,每人牵一头。
两人牵着红绸布往前,一起迈过火盆,又跨过马鞍,然后一起进入王府,后面的队伍流水一般进去。
王府这边,从下午就有宾客上门了,是秦国公和韩将军带着各自的儿子在代表两位新郎官迎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