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两人收拾好,按计划出门了。
江寂自己往城里走去,在他离开庄子后不久,江炎看到旁边草丛里窜出来一个灰色衣服的人,不远不近地跟在江寂身后,随即,他也跟了上去。
江寂相信江炎,没管后面,直到走到城里,他到了东大街的一个茶楼附近,快走几步,他进了茶楼后,又从茶楼后门出来,然后左拐右拐地,快速把后面跟着的人甩开了。
等到傍晚回到山庄,江寂一边做饭一边等江炎。
江炎入了夜才回来,江寂急忙问道:“怎么样?是张府的吗?”
江炎喝了碗水,说道:“不是,那个人是孙府的。”
“孙府?”江寂脑子里闪过那个五十多岁的孙老爷,“他家的?他家不是做首饰买卖的吗?”
“嗯,我看到他进了孙府的门。”江炎也微皱眉头,说道,“不过我刚回来的时候,发现山庄外还有个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“还是那个人?”
“身材不像,应该是另一个,就猫在外面那棵树后面,应该是尾随你回来的。”
江寂:“……管他哪家的,吃了饭去打回去警告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江寂:“会不会不止他一个?”
“那就扫荡一圈。”
两人吃完饭,拿着棍子就从后门出去了,绕了半圈到正门,果然又发现了一个人,一个在草丛里趴着,还有一个在正门另一边的树后面。
两人对视了一下,分好了工,一人负责一个。
江寂负责这个草丛里的,等看到江炎绕到了树后面盯梢的人身后,他冲上去就对着草丛里的人抡了一棍子。
“哎哟!”那人大惊,跳了起来,“谁?!”
他刚喊完,另一边的树后面也喊了起来:“谁打我!”
这两人顿时一惊,这是被发现了?
他们赶紧要跑路,可江寂和江炎哪里肯放过他们。
江寂前世是学过拳脚功夫的,江炎也身手敏捷,两人跟以前抓小偷一样,把人打得屁滚尿流,不一会儿就抓住了。
把人抓到厅堂里绑上,两个盯梢的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愣了一下。
江炎冷声道:“认识啊?那正好,说吧,是谁让你们来的?”
江寂没吭声,让江炎发挥,他审讯比自己厉害。
两盯梢的人都没吱声。
“不说话?”
江炎都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,直接拎着一个人就走了,不一会儿,隔壁传来那人惨叫的声音。
还在厅堂里的人听了一惊,“你、你们这是用私刑,犯法的。”
江寂笑眯眯道:“反正没人看见,离这最近的村子都隔着两里地呢,今天你们消失在这里,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消、消失?”那人抖了一下,颤抖着说道,“杀、杀人犯法。”
江寂蹲下来,说道:“我们也可以放你走,只要你说出你是谁,谁让你来的。”
那人眼珠子转了一圈,“我,我是林府的,是我家老爷让我来的,我可以走了吧?”
江寂看着他,笑道:“哦,那隔壁那个呢?哪家的?”
“你不是说放我走?”
“放啊,等下就放。”江寂小声跟他说道,“兄弟,是这样啊,你看,你被我们发现了,等你回去是不是没法向你家老爷交代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所以呢,你要将功补过啊,虽然你被抓了,但是别人家的也被抓了。别人家倒霉,那你家老爷肯定高兴啊,那一高兴,你家老爷看在你把别家拖下水的份上,说不定就能放过你这一回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啊——!”隔壁又传来一声惨叫。
那人听了身体就缩了一下,想了想,说道:“他,他是田府的。”
“田府?”
“对,他是田府厨娘的儿子,我见过他的。”
“啊!”
隔壁的惨叫声不断传来,听着觉得瘆得慌,这人抖着身体说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说了会放我走的。”
“嗯,放你走。”
江寂解开他手上的绳子,那人自己把脚上的绳子解开,飞快跑了。
随即,江寂到了江炎他们在的房间。
进了屋,江寂就看到江炎踩着那人的背,他抬了抬下巴,“看到了吧,那人走了,知道他为什么能走吗?”
“因为,”江寂蹲在这人身边,“他把你供出来了。”
地上那人眼睛一缩,又听到江寂说道:“你是田府厨娘的儿子,是吧?”
“王八蛋!”地上的人眼睛大睁,没想到他们是这么审人的,不是审自己身份,是问别人身份。
两人是不同府的,别人倒霉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也不会为了别人让自己受苦。
江寂笑了,看来那人说的是真的。
“说吧,他都说了你了,你也没必要给他保密。只要你说出他的身份,我也放你走。”
地上的人闭了闭眼,说道:“他是张府的,管家的小儿子,叫张贵。”
“行,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炎抬起脚,把这人的绳子解开,这人也一瘸一拐但是飞快地跑了。
江寂过去关了院子的门,拍拍手:“收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