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宋遥临彻底堕魔。
十个阴寒体质的无辜药人被练成丹药供他解蛊,只可惜宋遥临被鸢火草伤了心脉,又曾在北冥受万年玄冰滋养,纵是解了多年的蛊毒,根底也已经腐坏,时不时便受万箭锥心般的痛楚。
宋遥临昨夜煞白着一张脸匆匆离开,终是有了解释。
沈翊一番话落,捏着我的两颊,语气莫辨道,“宋遥临为了活着见你,往后千百年都会受锥心之痛,你就没有一丝动容?”
我从往事里回过神来,喉结微动,涩然回,“我从未要求他这样做。”
他活与不活,入魔与否,皆是他一意孤行,与我何干?
可若是宋遥临当年就死在了北冥,我也活不到今日。
想到我如今的处境,倒不如死个干净。
许是我的反应过于冷漠,沈翊不禁皱了皱眉,“我听闻云霁修的是无情道,你难不成也.....”
我觉得好笑,当年分明是云霁仙尊与宋遥临不顾我意愿将我炼为炉鼎,这才引出而后种种恩怨,怎么反倒责怪我无情?
我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想到我没有跟沈翊解释的必要,只道,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沈翊翻身将我压在榻上,阴恻恻道,“当日宋遥临说你是无心之人,对你再好都不会承情,今日本尊算是看明白了,”他拿指尖重重地点了点我的胸腔,“你这里头,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忽而感到十分困顿,也失了跟他唇枪舌战的力气,微微一笑承认道,“那少尊主可要离我远一些,我不仅无心,我还睚眦必报,今日你将我囚在此处,倘若来日有机会,我会千百遍要你偿还。”
沈翊冷嗤一声,一把挑开了我的衣袍,俯下身来吻我。
“你有那个本事,尽管来讨。”
芙蓉暖帐,度春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