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42

滚烫的性器重重地凿了进去,宋遥临顶跨,我便骑在他身上颠了起来,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处,这个姿势进得太深,甚至能瞧见我肚皮被圆柱状的物体顶起一个弧度,我仰长了颈,疼得想要大叫,叫声却都被口腔里的软糕封住,顶多只是传递到宋遥临的嘴里。

宋遥临忽而把着我的腿将我抱了起来,一阵旋转后,我被他抵在墙面由下而上地肏弄,他眼里猩红若隐若现,语气癫狂,一遍遍唤我,“师兄,师兄.....”

宋遥临动作又快又凶,扶着我的腰将我提起,又重重坐下,我痛得狠了,十指深深嵌入他的后背,抖得像秋日被风吹落的残叶。

束发的带子被扯去,我背靠墙面,他一手扶着我的腿,一手来抠我喉里的软糕,汗湿的发黏在脸颊上,沾了点点白糕,狼狈不堪。

于我而言,这是一场无声的酷刑。

可宋遥临却附在我耳边沉沉喘息,语气带着浓厚的情意,爱怨纠葛,“师兄,十年,每一个日夜我都在想你。”

“想我如果能活着见到你,该怎样把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
“想你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
“你一定恨透了我,不管我是讨好你,逼迫你,你都会恨我。”

“我知道在你心中我不及师尊万一,可是沈翊凭什么能得你另眼相待?”

“师兄,为什么你只对我一个人坏?”

“你这样厌我,弃我,我仍不可救药地想你。”

“成魔又如何,终身为魔界效命又如何,我只要你。”

他又唤我,“青青,我只要你。”

宋遥临声声泣血,蓬勃的爱与恨呼啸而来,将我密密麻麻围住,让我犹如被困在严丝合缝的茧里,连呼吸都是件奢侈之事。

我攀着宋遥临,在朦胧的视线中瞧见他通红的眼睛,仿若下一刻就会流出血泪。

十指紧紧攥住,攥得生疼,我缓过疼痛,咬牙道,“是你,一厢情愿.....”

宋遥临缓缓闭了闭眼,用将揉进他骨血的力度抱我,半晌,轻声说,“就当我咎由自取吧。”

他这样情深意切,似生来就该对我情根深种。

可我弃他的爱如敝履,是他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