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仙尊不容置喙打断他的话,“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说罢,遥遥看我一眼,拂袖离去。
屋内只剩下我与宋遥临,桌子上还有我未用完的餐食,宋遥临一掌将桌子打烂,快步朝我走来,我本能地感到危险,急速往榻内爬去,却被宋遥临握住脚踝往地上摔。
这一回他不再用灵力护住我,我摔得七荤八素,膝盖甚至还破了皮。
我的头发被宋遥临提起,他清秀的脸满含怒意,眼神闪动,“师兄做这一出好戏,原是为了去云霁仙尊那里,怎么,是遥临不够卖力,让师兄日日承欢都有心力想别的男人?”
我听他胡说八道,只无畏地与他对视,冷笑道,“宋遥临,你这个废物,口口声声要我认主,却连自己的炉鼎都护不得,”我大笑起来,笑出了眼泪,掷地有声道,“认你做主,有辱我温青的名声!”
他被我踩中了痛脚,绞着我头发的力度越紧,我疼得不由自主朝他靠近。
“师兄不想认我做主,难不成还在肖想着师尊?”宋遥临逼近我,热气皆呼洒在我脸上,恶意地说,“可惜师尊只把你当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淫物,如此师兄也要不知廉耻地往上贴吗?”
我二人谁也不肯让着谁,用言语做刃,往对方最痛之处捅,皆讨不到好处。
“那也比与你这个废物待在一起快活。”
被宋遥临绑住双手吊起时,我深刻意识到逞口舌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那又怎样,纵是伤得千疮百孔,我也绝不可能向宋遥临摇尾乞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