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16

想我温青,一心向道,虽偶有心术不正之时,却也从未真正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何止沦落于此啊?

我惨淡一笑,含着一口血定定道,“你休想。”

话落,我毫不犹豫地咬舌,宋遥临双目闪过慌乱,竟直接将手指卡进我的嘴里,我重重咬了下去,顷刻间,嘴里血腥味更浓,等宋遥临将食指拿出来时,伤口深可见骨。

他竟震惊又恼怒,掰着我的下颌不让我再做出自残之事,厉声说,“师兄宁可死,也不愿做我的人?”

我含糊地说,“你不过一条肮脏的落水狗,我嫌恶心。”

宋遥临听了我的话,呼吸微沉,几瞬,吻住我的唇,像是嗜血的兽一般吮掉我嘴里的血,我鼻尖全是血腥气,几欲作呕。

宋遥临抬起我两条腿,我双手还绑在梁上,如此一来就只能依附着他。

他将我的腿钉在他的腰间,当着我的面一寸寸将他挺硬的肉刃插进我过度使用的穴里,我腹部痉挛,前头的物件却不争气地翘了头。

宋遥临就这这样的姿势肏弄起来,我如同海域上的孤舟,只能倚靠着他才不被狂风巨浪淹没。

恍惚间,我听见宋遥临不甘的声音,“师兄就,这么讨厌我......”

似是伤心至极。

全是假象,我不想弱懦地在宋遥临面前哭,可忽而想到与宋遥临的初见。

七岁的宋遥临像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,躲在云霁仙尊洁白无暇的道袍后面怯生生地瞧着我,我那时还未讨厌他,第一次见他觉得他长得实在漂亮,下意识对他露出个笑。

他眨巴着水亮亮的眼睛,呆怔地看着我,像是看呆了,半晌才像只被人丢掉的小兽,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上前来握我的手,软声喊我,“师兄。”

时过境迁,我与他再不可能回到初见那般欢喜,只剩下恨意绵长。

盘旋在眼里的泪终是絮絮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