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遥临是云霁仙尊的弟子,就算清理门户也是云霁仙尊之事,我不得师尊同意擅自对宋遥临用杀招,确实也有几分心虚,如今云霁仙尊已开了口,我断不敢再造次,只好不情不愿地应道,“弟子得令。”
云霁仙尊这才不再多言,将我从他腿上放下,我见他白袍上沾了不少淫液,耳尖一热挪开了视线。
此后几日,风平浪静。
许是云霁仙尊知晓我杀心不死,而宋遥临又重伤未愈,因此他罚宋遥临禁闭,又在宋遥临的院子外设下禁制,我进不去,宋遥临出不来,反倒相安无事了。
我与师尊双修算起来有二十来日,在师尊相助下,我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。
与意气风发的我不同的是,宋遥临似乎一蹶不振,好几次我御剑从他院子上方经过我都未曾瞧见他的身影。
他修炼素来刻苦勤勉,难不成因为伤了心脉连剑也练不得了吗?
若真是如此,可当真是大喜事一件。
虽云霁仙尊再三警告我不准去见宋遥临,可我却迫不及待想看落水狗的笑话,偷偷来到宋遥临的院落。
我知晓我实在小人心态,但这十年来宋遥临还是第一次受罚,且我已完全与他闹翻,我怎能放过奚落他的机会?
睡饱晨起,我来到宋遥临院前。
他房门禁闭,我只得隔着禁制大喝,“宋遥临,你出来。”
我喊了好几声都未曾听见动静,断定是宋遥临觉得自己如今太狼狈无颜见人,心中得意,一再挑衅他,“莫不是被我打得再不敢出来见我了罢?”
话落,房门由内被打开了,一道清瘦身形出现在门后。
我不禁一怔。
那日我确实下了狠手,但我没想到短短几日宋遥临竟憔悴至此——洁白道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,总是清秀可人的脸蛋如今瘦得下巴削尖,一副弱柳扶风之态,愈发显得可怜动人。
“师兄总算来瞧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