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负未分,师兄不要高兴太早。”
他的脸已经被绳索缠得微微涨红,却仍奋力想要挣脱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
我决定给他致命一击,掌心汇聚灵力,重重打向他的胸口,宋遥临面色骤变,我赶在他呕血之前推开了他。
我单膝跪地,咳了一地血,我踩住他的肩膀将他往下压,他抬起一双杏眼瞧我,此时那双总是清澈的眼里尽是陌生的戾气,竟叫我一时有些心惊。
但是手下败将不足为惧。
我加重脚上的力度,宋遥临被我踩得只能跪着仰望我,我看他满脸血污,心中说不出的痛快——这十年我幻想过不知多少次宋遥临狼狈的模样,可因我要维持师兄弟的体面,一再压制自己对他的厌恶,如今他自个先得罪我,我怎会手下留情。
我碾他的肩,将他又踩得矮了一分,倨傲道,“若你从我袍子下钻过去,你对我做的那些肮脏事,我既往不咎。”
宋遥临脸上闪过一丝屈辱,他咽下血沫,声音沙哑,“能窥见师兄风情我死而无憾......”
说着竟一把握住我的脚踝,狎亵地揉玩着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竟还敢如此胆大妄为,我怒不可遏,不由得起了杀意,“好,你既一心求死,我便打碎你的灵盘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修士者灵盘若碎,此生再是修炼,也只是废物一个,这比杀了一个修士还要来得残忍。
我正欲动手,一道凌厉的掌风将我打出几步外,我堪堪站稳,抬头一看,竟是云霁仙尊。
他淡漠的眸似不经意看了我一眼,又落在受重伤呕血不断的宋遥临身上,这回微微皱了下眉,我极少见到云霁仙尊脸上有如此明显的神情,心下一跳,抢先道,“仙尊,小师弟欺辱我在先,我只是为自己讨回公道。”
云霁仙尊握住宋遥临的手臂,谈宋遥临的灵息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我那一掌没留余力,宋遥临定伤得不轻。
“温青,你越俎代庖了。”
我咬住了牙,一时之间无从反驳。
云霁仙尊扶起宋遥临,宋遥临摇摇晃晃站不太稳,一双血红的眼死死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