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巴不得他辜负我。
心中再是不甘也只能压下,我离开故雨阁,越想越是愤然,在途中郁气无处发泄,便抽出寒水剑拦腰斩断一块巨石,巨石被剑气劈成两块,我只把这臭石头当作宋遥临,才稍稍觉解气。
我不想被宋遥临比下去,一回我的青玉居便屏蔽杂念专心练剑。
这些年为了能让师尊多看我一眼,我勤于修炼,刻苦异常,而后宋遥临成为我的师弟,我就更是半分不敢懈怠,唯恐只要稍作歇息宋遥临便将我远远甩到身后。
凭什么宋遥临能得师尊高看一眼?就因为他凝丹比我早三年吗?
我心中愤懑,使出的剑气愈发凌厉,待发觉宋遥临出现在我眼前,竟一时晃神未能及时将剑气收回。
我修为比宋遥临高一阶,他是化不了我这一剑的,如若我有心救他,也能挡去七分剑气,可见到他那张清纯脸庞,我竟起恶念,只是稍加犹豫,那汹涌剑气便直朝宋遥临面门而去。
宋遥临面露仓惶,即刻想要拔剑回挡,但事发突然,他一金丹修士如何能完全抵挡得了元婴修士的攻击,被逼得生生退了七八步后到底还是生生受了五分剑气。
他捂住胸口呕出一口血,我如梦初醒。
“小师弟,你没事吧?”
我连忙赶过去扶住宋遥临,食指和中指扣在他腕上探他灵息,还未探出个所以然,宋遥临便推开了我。
我望着他唇角的血渍,皱了下眉,“师弟?”
宋遥临脸色惨白,“我的血会弄脏师兄衣袍的。”
他实在柔顺可欺,被我打成这样竟还担心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是我修炼太过专注,竟没有发现你前来,你感觉如何?”
“不碍事。”
都呕血了还不碍事,真不知道他是蠢还是要面子。
我从随身携带的储物囊找出一个药瓶递给他,“这是凝血丹,你且服下。”
他也不扭捏,咽下三颗丹药,面色却仍是难看得紧。
宋遥临生得清秀,平时瞧着便如柔弱白花一般,如今受了伤就更是蒲柳之姿,似一阵风吹就会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