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遇,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吻你。”
可沈知遇再也没给过他这个机会。
或许是有期待,沈知遇开始吃药之后,应晏总觉得他会一天比一天的好起来,最起码睡眠应该有改善,但没有,沈知遇比以往失眠的更厉害,每一个晚上他都能从凌晨走到天亮。
不止如此,他还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反常。
这天应晏临近中午被秦冕的一通电话叫醒,临睡前开了震动,但醒来的第一时间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沈知遇,他依旧睡的不安稳,震动声似乎也惊扰了他,应晏挂了电话,等他稍稍安稳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主卧。
电话是秦冕打来的,应晏回过去,不出意外的是收购遇阻,房子盛要见应晏。
自从得知房子盛入资了沈氏之后,应晏就知道他早晚要找上自己,闻言也只是应了声:“让他等着,最近时间见他。”
挂了电话,应晏回去房间,却发现沈知遇已经醒了过来,他坐在床上眉眼间全是厌烦,应晏以为是自己的电话声让他烦躁,开口想要保证不会有下次的时候,沈知遇却突然掀开被子去了洗手间。
他的动作够快,但应晏还是看到了,看到了沈知遇身下的硬度。
老实说,应晏很意外,医生告知过抑郁症药物的副作用可能会有性功能障碍,他也有心理准备,觉得这影响不了什么,毕竟沈知遇在这方面向来不热衷,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沈知遇还会硬。
他跟着沈知遇进去浴室,看到他正站在淋浴下要冲冷水澡,应晏在他打开花洒的那一刻拦下了他:
“不行。”
“松开!”沈知遇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硬,抓着花洒开关的手也迸出了青筋,可应晏没有妥协,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吹冷风没有发烧已经是万幸,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再让沈知遇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