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兰云的失踪依然是个谜,而杨嘉树在山上被袭击的事件更是疑点重重。
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牛袭击了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,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。
无论警方如何盘问,他始终坚持是牛所为。
杨村长一天几次跑来,看似关心杨嘉树的情况,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试探。
方一渠和他的勘察小队在山上反复搜寻,却连一只牛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他忍不住抱怨:“真有牛吗?我真是服了。”
段丞则更加坚定地认为:“这群人肯定在隐瞒什么。”
韩慈翻看着他们拍回来的照片,冷静地说:“我们不走,他们没那么快能露出马脚。”
陆在川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一点,但他也清楚,一旦离开这里,再想上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山路崎岖,往返一趟就需要三个多小时。
如果真有突发情况,他们恐怕连救援都来不及。
他拿起桌上的几张照片,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。
旁边的讨论声依旧此起彼伏,过了好一会儿,陆在川才沉声说道:“我们回津海。”
杨村长得知他们要走的消息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,嘴里却假惺惺地说着惋惜的话:“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,村子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陆在川的态度客气又疏离说:“村长不必客气,我们是来办案的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杨村长却一点都不在意,连连摆手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:“好好好,以后有机会再来玩。”
方一渠和段丞对视一眼,虽然面上波澜不惊,但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。
陆在川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派出所民警的电话留给了郝宛,然后带领队伍离开了村子。
一行人刚走远,杨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妈的,可算是走了,难缠死了。”
“村长,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一个村民问道。
“找人。”杨村长冷冷地说道,“村口我们已经安排人守着了,就凭两个娘们的脚力,不可能避开我们的眼线跑出去,除非她们从山崖上跳下去。”
“她们才不会跳,跳下去就死了。”村民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不屑。
说完,他朝学校的方向瞥了一眼,眉头紧锁:“学校那个怎么办?”
“再等等,现在警察刚走,等她放松警惕了再动手。”杨村长的声音冰冷无情,“你刚才没看见,那警察给了她联系方西,要是现在出点问题,他们立马赶回来,我们全都得玩完。”
“也得亏嘉树嘴硬,硬抗下来什么都没说。”杨村长愤怒侄子卖佟一娜没处理好栽了,现在把他们村子都牵连进去。
同时又在庆幸,还好他没有把不该说的话给供出来。
一个村民搓着手,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:“村长,这次该轮到我先来了吧。”
杨村长瞥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少不了你的。”
村长离开后,几名村民站在原地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别说,这次的货还挺值钱。”其中一个人略带惋惜地说道。
“早知道这么漂亮,我们家也多凑点钱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,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货。”
几人勾肩搭背地往回走,其中一人笑着说:“等你把她睡了,记得跟我们说说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行,到时候肯定告诉你们。”那人哈哈大笑,“城里的女人真好骗,读书有什么用,读了那么多书,还不是跑到咱们村里教书。”
“我们没读书又怎么样?只要有钱,就能睡到她们这些城里人,还是个老师,真赚。”
“谁说不是,不仅要给我们睡,还得给我们生孩子。”
“读书有个鸟用,还不如留在山里有前途,刚刚村长在我没好意思说,像那个杨嘉树,去了大城市又怎么样?还不是在搬砖,找个女朋友还是个带孩子的二手货。”
几人你一言,我一语言,尽是尖酸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