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危远璨这个问题,危远璨注意力全在蔡察的身上,一时不查,被冷棍敲晕了过去。
危巍祎扔掉手中的铁棍,看向逃亡失败的蔡察,幽幽道:“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,我不会这么对你。”
“我不是要将过错全部归咎到你的身上,但你没有遵守若言。”
他明明履行了诺言,既然蔡察想要看到他和黎濉在一起,他满足了蔡察,而他想要的不过是蔡察不要与他哥走的太近,可蔡察没有做到。
蔡察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危远璨没有失去意识,蜷缩着身体,还在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。
血从头皮中渗透了出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都要以为危巍祎真的想要杀死危远璨了。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想要带你去。”
危巍祎强势地抓住蔡察的手,两人走在街道上,与方才相比,蔡察几乎是被拖着走的,完全不像是亲密的情侣。
…………
蔡察登上靠近海边的灯塔,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海腥味,又泛着淡淡的湿臭,墙角生出了霉菌。
危巍祎推着蔡察来到了生锈的栏杆前,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海水。
“蔡察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比起平淡安稳的生活,你更喜欢我这几日这样对待你。”
蔡察看着面前的危巍祎,又看了看身后极为不稳的栏杆,“我又没有受虐倾向。”
“你的确没有,”海风吹乱了危巍祎的发丝,模糊了他的视线,“你只是觉得这样会给你留下更深刻的印象,如果我是普通的丈夫,你会记住我多久。”
他向前走一步,蔡察便往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