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蔡察说他要离开了,而且这一走,可能再也不回来了。
…………
“父亲,我有事先出去一趟,你们先吃。”危远璨站起身,衣摆上的褶皱都来不及抚平,就匆匆离去。
“远璨!”
危父叫了危远璨好几声,气得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,也不见危远璨回一下头。
危远璨来到别墅外,随便一张望,就看到了将身影隐匿在昏暗灯光下的蔡察。
很少见的,清瘦的男人的脸上没了柔和的笑容,略显冰冷的面容画上了斑驳的阴影,像是昙花一样,但又没有昙花那种柔美。
他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去,迎着微凉的风,脸上淤伤火辣辣的刺痛感渐渐麻木,他当站稳身子,质问的话没能说出口,一抹卷着淡淡香味的风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下一瞬,危远璨被按住了后脑,一个很深的吻拥了上来,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一向镇定自若的危远璨的理智在蔡察挤上前的那一刻,就彻底湮灭了。
危远璨喜欢的何尝不是这种感觉。
与蔡察在一起,他可以不要所有的理智,这本来就是一件分疯狂和荒唐的事情。
在蔡察亲上来的那一刻,他心中原本对危巍祎的那点愧疚,也不知被他丢到了哪里。
直到蔡察恶劣的咬住危远璨破了口子的唇角,钻心的痛晕染开来,危远璨眉头紧皱,恢复了神志,正犹豫要不要推开蔡察时,蔡察向后退了半步,主动离开了危远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