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巍祎顺手将礼物塞到了危宸的怀中, 没有去看危宸,也没有再看坐在沙发上嚼着橘子的蔡察,行云流水的脱下外套, 目不斜视,径直走进了厨房。
“哥, 我帮你。”
危远璨单手拿着菜刀, 表情复杂地收回视线, 刀落到菜板上的声音更大了些。
危巍祎出轨自然可恶!但他这个做哥哥的属实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与危巍祎算是半斤八两,他没资格质问危巍祎,甚至在看到危巍祎出现在他家中时, 还有些心慌。
说到底, 他还是害怕危巍祎发现他和蔡察的那档子事。
人是真的不能做亏心事,一旦做了, 这辈子都很难抬得起头。
危巍祎洗干净手, 如玉的手按住盆中鱼的头, 刀背落下,把鱼敲晕了过去, 旁边一道视线总是落在他的身上,“哥, 你看什么?”
危远璨急忙敛神,语气有些心虚,“没什么。”
都怪蔡察在他面前总是说危巍祎做菜比他做的好吃, 害他好奇危巍祎是如何做饭的。
危远璨看了一眼抱着危宸看电视的蔡察,垂下眼帘,薄唇微动, “黎濉是谁?”
危巍祎手一松,死掉的鱼从他的手里滑了出去, 血腥味混合着鱼腥味一点点在空气中蔓延着。
他掩饰眼底的情绪,重新按住鱼身,“我和他见过几面。”
危远璨在医院见过黎濉后,就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危巍祎最近的私生活。
知道了蔡察曾在办公室里撞见危巍祎和黎濉的奸情。
危巍祎抬起眼睛,冷冰冰地看着危远璨,“哥,见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