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察抚着简无的手一僵,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随后才想起来危巍祎的“情人”黎濉。
简无眯了眯眼睛,语气中带有不少的戾气, “黎濉。”
“嗯,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。”
他现在与危巍祎离婚了, 黎濉也算不上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, 但小说中, 黎濉的确算得上是第三者上位。
“你的伤重要,我先去陪你看医生。”
蔡察扶着简无起身,只是一个多月没有见, 青年似乎又张开了一点, 肩线变宽了不少,被晒黑的五官更加沉稳。
因为是晚上, 蔡察给简无挂了急诊。
简无薄唇轻抿, 医生给他检查伤势时,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蔡察的身上。
从陪他看医生,再到给他拿药, 蔡察没有问他一句关于那个“小三”的事,满眼满心就只有关心他。
就好似他的伤势要比自己的婚姻重要一样。
“涂上药, 应该就没有那么疼了。”蔡察瞧着简无黝黑的脸上涂上了雪白的药膏,严肃紧绷的脸一下子变得滑稽了许多,他没忍住, 笑了笑。
简无闻到涂抹在自己脸上的淡淡的药香,欲言又止,沉闷道:“你把我送到学校后, 就没有来看……没有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你想要和我打电话?你打给我就好。”蔡察瞧着简无有些苦大仇深的样子,摸了摸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