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样子出现在小孩子面前……会给孩子留下“心理阴影”吧?

一下子明白危巍祎反常的扯坏他的衣服,又把他绑成这个样子,就是不想要让他见人。

蔡察抬起被绑住的手腕,“小宸,叔叔今天晚上不太舒服,改天吧。”

危宸听到蔡察不愿意见他,眉头微皱的低下了头,勉强掩饰自己的失望,“我知道了,晚安蔡叔叔,晚安叔叔。”

危巍祎关上门,在门口稍微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回来。

他穿着得体的睡衣,额前散着碎发,没了严肃禁欲的西装,危巍祎看上去要比平时更容易接近,像是一朵被拔了刺的玫瑰。

危巍祎站在蔡察腿边,轻而易举就用自己的膝盖分开了蔡察的腿,把人困在了他与床中间。

蔡察白皙的肌肤被灯光这么一照,更加晃眼,藏于皮肤下的血管似蒙了纱的碧玉。

眼前这幅身体精瘦紧实,这里的每一寸,他都抚摸过。

如果他是一个解剖师,他大概会知道从哪里下手,既能看到蔡察的心是什么颜色的,又能尽量保持这幅皮囊的完美。

危巍祎虽然面无表情,但蔡察还是从危巍祎的身上觉察到了一丝危险,何况现在这幅姿势,他完全处于被动。

危巍祎修长的手指轻蹭着他的侧脸,像是把他当成一件玩物在玩弄。

蔡察看到小危巍祎在和他打招呼,他微微吸了一口气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:“现在能放开我了吗?记得赔我衣服。”

危巍祎黑沉的眼眸掩饰不了里面快成漩涡的情愫,“一件衣服而已,我会给你买新的,买你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