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察和杨向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等简无从洗手间内走出来,蔡察正伸手摸着杨向笛小臂的肌肉。
“挺结实的,你每天都去锻炼吗?”蔡察自己也有肌肉,但不是很明显,他平日里不爱运动,若是那天他用了三楼的器材室,也是因为他要塑形了。
何况摸自己的,和摸别人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,他摸自己的,就是在挑剔自己的身材,摸别人的,就是在欣赏别人的身体。
动机不同,体验下来自然也就不用。
杨向笛被摸得肌肉都快要化掉了,勉强稳了稳心神,“也没有天天练,学校里的健身房上午九点半之前都是免费的,我就偶尔去玩玩。”
这人虽然说自己是简无的哥,但是瞧着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,谈吐之间更是让他感受不到年龄差。
蔡察看上去像是被人保护的太好的那种不谙世事的人,和简无模样上的淳朴还有些不同。
“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我陪你去练练。”他略微低下身子,把蔡察那张脸瞧得更为仔细。
蔡察淡笑不语了。
他看出杨向笛的心思,但他对刚上大二的大学生没太多兴趣,大学生一向道德感很强,但在某些方面也会表现的很幼稚,他把到时候分手分不干净,反受其乱。
而且,他也不喜欢在一个不熟的人面前大汗淋漓。
“好了,我要走了,”蔡察站起身来,拍了拍简无的肩膀,“和舍友好好相处,还需要我留下来再陪你一会儿吗?”
当初他刚上大学的那一会儿,也挺想念家的,看到送他报道的家人要离开,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会不舍。
“不用。”
简无想着蔡察的手方才碰过了别人,下意识的向后撤了撤肩膀。
蔡察瞧着简无冷冰冰的样子,笑了笑,把方才忘记给的礼物,放到了每个人的床铺上。
余常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,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