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无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他与蔡察同床共枕那晚,睡梦中蔡察抱住了他,腿也搭在他的身上,像是爬山虎一样贴了上来,嘴里还小声嫌弃说着“热”。

他不傻,眼也不瞎,在别墅里转一圈,就知道这里之前还住着另外一个男人,并且这个男人和蔡察关系亲密。

先前听蔡察的父亲提到过离婚二字,但那次他站在医院病房门外,听得有些不太真切。

不知道蔡察到底有没有离婚。

若是没有离婚,他与蔡察睡在同一张床上,还是蔡察主动的,即便蔡察是醉酒后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在他们村子里,做了对不起丈夫事情的人,可是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,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算是小打小闹,有些人还会当着面被吐口水。

蔡察的遭遇如果是这样的,那他算是什么?

野汉子?

简无眸光暗了暗,好像与蔡察走得近了一些后,就不会遇见好事。

难道他为了报仇,要把舍弃自己吗?

简无不知道,但他清楚蔡察的日子不应该这么好过才对。

他这些天除了在外面做钟点工,就是在家里观察蔡察。

蔡察有一份很悠闲的工作,甚至悠闲到都不能称之为工作,想迟到便迟到,想请假便请假,蔡察的老板似乎一点怨言都没有。

要么蔡察和老板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,要么蔡察自己有关系,让他的老板必须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蔡察有本事能凭自己就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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