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墨白被他绑住,抗拒不得,只能紧紧地咬住牙关,却被苏合捏住了鼻子,不得不张口呼吸。苏合趁机吻住他唇舌,安墨白不敢当真咬伤了他,只得任他戏弄,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。苏合一面吻他,一面剥了他衣裳,抚摸他全身。抚过他腰际时,觉得他身子一阵轻颤,心下了然,细细地在他腰上亲吻揉弄。安墨白情难自禁,觉得身上一点点地热起来,低声呜咽道:“放开……”
苏合吻他颈项,低声笑道:“别扭到这地步,也是我教的么。”一面揉捏他手指,渐渐抚到手腕上,指尖在他寸口来回轻划,微笑道:“这样快,总有一息六至。《脉经》上怎样讲的,说出来听听。”
安墨白被他在腰上捏了几把,死命咬牙堵住一声呻吟,哪有余暇说话。
苏合微笑道:“师父问你话,你不答么?”
安墨白喘了几口气,勉强道:“数脉……来,来去促急……”
苏合皱眉道:“这么简单也答得磕磕绊绊。怎样辨尺寸阴阳荣卫度数,背给我听。”
安墨白原本不肯,被苏合盯着,只得乖乖开口道:“寸口者,脉之……大会,手太……太阴之脉动也。人一呼脉行……三寸;一吸……脉行三寸,呼吸定息,脉行六……六寸。人一日一夜,凡一万三……三千五……百息,脉行五十度,周……周于身,漏水下百刻,荣卫……行阳二十五度,行阴亦二十五度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背诵之时,苏合的手越来越放肆,安墨白全身上下没一处不被触摸到,他渐渐情动,虽然闭了眼不看苏合,心里并不如何抗拒。只是每次被撩拨得或呻吟或惊喘时,苏合便在他腰上捏一下,微笑道:“这也是书上的原话么?”
安墨白只觉得便如那夜梦里一般,满心里情思缠绵飞动,再也顾不得这人是不是师父、该不该如此。苏合却偏偏逼他背那什么脉经脉诀,神志一半清明一半混沌,十分难受,到了后来,也不知自己背了些什么,实在忍耐不住,呜咽道:“师父,你饶了我吧。”
苏合微微一笑,一边继续撩拨他□,一边道:“嗯,这一句又是哪一章哪一节的?我怎么不记得?”
安墨白再不肯开口,抽泣一声,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。
苏合笑了一笑,解开他双手,柔声道:“抱着我。”
安墨白听他不再要自己背书,那是什么都肯了,十分驯从地抱住了苏合。苏合亲亲他脸颊,道:“乖孩子。”也抱紧了他,一夜纵情缠绵,他多年的心愿得偿,实是喜乐无穷。安墨白半是被他弄得累极,半是哭得无力,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隐约之中,却又觉得心里某处忽然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