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小婢忙忙扶住了他,惊叫道:“公子,你还好么?怎会这时发作起来?”
那赌庄主人咳得全身无力,额上出了一层细汗,他伸手捂住了嘴,细细的血线顺着他指缝流下来。道:“阁下使毒的功夫出神入化,咳咳……什么时候着了道,竟半点瞧不出端倪,在下佩服得很。只是用这种……咳,这种手段,未免落了下乘。”
苏合悠然道:“酒是你的,酒碗也是你的,你我二人隔了一张桌子,我便是有心下毒,也无从下手。白楼主这话可冤枉了我。”
此时门帘一动,一名随从打扮的男子闯了进来,喝道:“无耻狂徒,竟敢下毒暗害公子!快将解药拿出来,饶你一命!”伸手便来抓苏合的衣裳。
苏合皱起眉来,袍袖一扬,三枚小小的银镖向那人袭去。那人极快地拔剑出鞘,嗤嗤嗤三剑往暗器上击去,不想那银镖被他的剑尖一碰,立即炸开一团赤色烟雾,那人不及掩鼻,顿时软倒在地。
苏合看了看地上的酒渍,向那赌庄主人微笑道:“白楼主,这酒你还没喝完。”拿起酒坛,将他的酒碗倒满了,向前推了一推。
那赌庄主人低低咳了几声,道:“我认输了,这只玉瓶阁下只管拿去。但我突然发病,与阁下只怕不是全然无干。”
苏合微笑道:“白楼主平日服用的药物忌丁香,这琼花房里却是有丁香的。酒是白楼主选的,确与我无干。单用郁金一味煎汤服下便可无恙。至于白楼主的这位侍从,片刻之后自会醒转。”一面取了黑玉瓶,掷还任流水,道:“将药装回去。青木玲珑丹最怕走了药气,离了这瓶子,十日之内功效全失。”转头向安墨白道:“墨白,走了。”起身向房门走去。
安墨白乖乖地跟上去。任流水捏着瓶子,也顾不上将药装回,叫道:“等等!”
苏合皱眉道:“你还要赌么?我可没这份空闲等你。”
任流水道:“不是!”嗫嚅半晌,却说不出什么来。安墨白睁大了眼,初次知道“不好意思”这词居然也能用在任流水身上。
四名青衣小婢急急地张罗着煎药,扶着那人去别处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