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流水一怔,道:“没吃过?”
安墨白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他是七星铸剑庄的少爷,要吃什么自然有人替他置办。我也不是他家厨子。”
任流水觉得有些不对,问道:“你没一直跟那个齐含光在一起?”
安墨白边忙边道:“我刚刚出去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多承他照顾,在他庄上住了不到一年,庄里人知道了我是从赤水玄珠谷来的,总是套问谷里情形,我便走了。后来又见过几次面。前些日子我要到天台山去,道上偶然遇到了他,恰巧同路,便一起走,不想出了薛蓝的事,只好带他回来。”
任流水睁大了眼,道:“前些年我听说七星铸剑庄出了一个叫做莫玄的神医,才入江湖便闯下好大的名头,替七星铸剑庄施了不少恩惠,难道竟是你?”愣了一下,敲着自己脑袋道:“莫玄,莫玄,我早该想到是你。”
安墨白脸一红,道:“是我。任大哥,你别告诉师父。师父知道了,多半又要训我。”
任流水道:“好,我替你瞒着。只是你同齐含光……不是情人么?”
安墨白莫名其妙地道:“自然不是,他帮了我许多,我很是感激,可没别的念头。”
任流水道:“前些日子我问你的时候,你做什么又承认?”
安墨白更加奇怪,道:“我哪里承认过?”
任流水道:“你分明……”一时间张大了嘴,这才想起当时安墨白分明地摇了摇头,自己却当他是害羞不肯认。
安墨白将碗洗净了,收在橱子里,一边微笑道:“中午做什么菜才好?唉,冬天没新鲜菜蔬,做不出师父爱吃的花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