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,迷茫地望着声音处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哥哥的眼睛坏掉了,以后就看不见东西了,”李鸣玉语速很慢,每个字却如铁钉刺入心脏中,我不自觉地发抖,恐慌慢慢弥漫上来,仍是不敢相信:“你别骗我了,小鱼,快开灯。”
李鸣玉:“哥哥,我从不对你撒谎的。”
一点光都看不见,加之李鸣玉先前下药的举动,我彻底信了他的话,恐惧地想去摸自己的眼睛,手却被握住了,温热的。
李鸣玉叹息了声,另一只手绕到脑后。随着眼前绑着的丝带掉落,刺目的灯光涌入,我下意识闭了眼,再睁开时,就看见了眼前的李鸣玉。
周围环境陌生,似乎是卧室,布置是舒适的暖色调,可我还是怕。
“这就哭了?”李鸣玉很轻柔地揩掉我眼角的泪水,“没瞎,好着呢。”
我立马明白这不过是李鸣玉在戏耍我,愤慨拍开了他的手,戒备地盯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,轻声抽泣。
动作间,床尾响起了奇异的金属碰撞音。
顺着声响,我看到了脚踝上的锁链,整个人愣住。
银色锃亮的脚铐,内圈是一层柔软的米白色绒毛,与体温契合在一起。锁链很长,另一头固定在墙里。
“好看吗?我挑了好久,还是觉得这个最漂亮。”
像欣赏艺术品一样,李鸣玉垂眼盯着,手掌半扣住了脚踝,拇指慢慢摩挲着。炽热的热度让我忍不住瑟缩,却又无法抽回,我强装着镇定:“小鱼,别和哥哥开这种玩笑了。放开我好不好?”
李鸣玉忽然凑近了,轻柔地吻上来。我僵了瞬,继而用力别开了头,干燥的嘴唇擦过了我的脸颊,落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