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怀里的小皮球扔了下去,低着小脑袋,像只小手认真的拨着巧克力的包装,托着包装纸小心的不让手手碰到巧克力,打开后却傻眼了,“锅锅,甜甜系坏掉惹吗?”
洛逾白看了一眼外层已经融化掉的巧克力问道:“小虞一直就这么拿着他?”
洛虞点了点小脑袋,“窝困觉觉也介样拿着,起床袅也介样拿着,小虞想早点给锅锅次。”幼崽有点难过,“可系它坏掉袅。”
洛逾白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良久,最后伸手握住了他的爪爪,将融化了一半的巧克力送入口中,“没有坏,还是甜甜的。”
幼崽呆愣的看了看哥哥,听到这个回答后立马笑了,眉眼弯弯,一口小乳牙整齐到晃眼,一点也不记得刚刚被教育的伤心。
洛逾白点了点他圆乎乎的下巴,“要哥哥陪你玩小皮球吗?”
洛虞小眼神一亮,笑的更软了,他怼了怼小手指,乖巧的问道:“可系锅锅不忙忙吗?小虞也阔以寄几玩。”
“不忙了。”洛逾白蹲下身将幼崽放了下来。
小脚踩在地上,幼崽立马忘记了矜持,扭着小身子就朝皮球跑去,小短腿已经越来越灵活,扭着小屁屁的每一步看似不稳当,可却一次都没有摔跤。
他抱着小皮球朝哥哥的方向小跑了两步,然后举起双手,用力的将小皮球扔了出去,看到哥哥躬下身将小皮球拍的高高弹起立马‘咯咯咯’的笑出声来,还不忘努力夸夸,“锅锅超级腻害~”
洛逾白控制着脚上的力度将小皮球踢了过去,哪知道幼崽太着急往前跑了两步,脚下不稳踩在小皮球上,‘啪唧’一下就摔了。
洛逾白忙上前几步。
还好别墅的草坪都有定期打理,足够柔软,幼崽已经撑着小手站了起来,小脑袋的眩晕感还没有消散,就仰着小脸道:“锅锅,窝没事哒~”
落音刚落又‘啪唧’一下摔了个屁股蹲,他自言自语的嘟囔道:“哎呀,肿么又摔摔袅~”随后仰着脑袋看向洛逾白,“锅锅,小虞脑袋晕晕哒~”
洛逾白估计幼崽是摔懵了,只好蹲下身将他从草地上抱了起来,洛虞牵着哥哥的食指缓了好一会儿,突然歪着脑袋看向洛逾白身后的位置,小眼神亮晶晶的,“系苏苏帕帕。”
洛闻濯已经在别墅外蹲守了一下午,好不容易等到幼崽午睡醒来,可是小家伙今天也不去院子里玩小皮球了,只是坐在门槛上发呆,他不敢太出格,只好一直等,直到洛逾白回来,小家伙才动了。
看到幼崽小心投喂哥哥的模样,他差点流出嫉妒的泪水。
他还没办法面对林声笙离婚的诉求,只能躲在暗处,看到今天陪玩的是洛逾白,就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和幼崽独处了,毕竟大儿子实在太难搞。
可是看到幼崽摔倒他还是紧张的走了出来,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,不在可控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