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红爬上脸颊,他害羞的问:“什么意思啊?”
“……”
这下又机灵了?
贺望春看着他,他脸皮也厚,继续讲:“我就是笨嘛,我听不懂。”
晚上贺母过来加被子,怕树桃晚上睡觉冷,树桃瞅准贺望春在,大咧咧的问贺母说:“阿姨,贺望春的心上人是不是就是我啊?”
贺母一顿,连忙道:“是呀,这孩子就是嘴上不说,其实稀罕你稀罕得紧呢!”
树桃“嗯嗯”两声,脸上掩不住在偷乐。
贺望春绷着脸走了。
树桃装模作样铺床,等贺母交代完离开,他抱上自己的枕头,就去敲贺望春房门。
贺望春挡在门口看他,“第一次来见家长,半夜爬床像话吗?”
树桃蔫道:“哦。”
刚要走又被拽住,贺望春说:“没事,你脸皮厚。”刚才居然敢问他妈,自己的脸都丢完了。
树桃连人带枕头被丢上床,接着一个熟悉的怀抱圈住他,他喜滋滋的圈住男人脖子,如同无数次对方深夜回来,他半睡半醒凑上去索吻,得到一个温柔绵长的回应。
我也有值得喜欢的地方的吧?这个问题从贺母那里得到了回答:你活泼可爱,配他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