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今天他们从北城回来公寓后,南律趴在周折野腰上枕着,是真心感觉到了那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,他们确定了一件事。
陶枫莹对他们两个在一块,似乎并无震惊的摸样,整的南律心里一上一下。
那时陶枫莹就讲了一句话三个字,“这很好。”
概括了他们这些天的压着地大石头,当然最主要的是南律,周折野两手往外一摊,无所谓陶枫莹知不知道。
“怎么,她不是你外婆?”南律心里不太平衡,凭什么他心里惦记着外婆接受不了,或者心疼她亲外孙呢?
而周折野没有任何影响。
极度不公平。
所以他说了这句话。
周折野这下忍不住了,用被子裹住某人,还顺道压上去,嘴边噙着笑,警告意味浓重,“你在找事儿,我就不放过你了。”
“你还威胁我?”南律讶异多是震惊,涌动身体,想要抽出一只手让周折野好看。
南律内心还是知道周折野只是拿他打趣,不过他是真的能做出来,不放过南律的事,比如大半夜不让南律睡觉,又或者早晨一醒来就哄着南律运动……
周折野宠溺地帮人把手拿出来,放在嘴上呼了几口气,天气慢慢变冷了,周折野担心南律的双腿。
南律那些日子使劲折腾自己的身体,导致双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专业按摩萎缩了,周折野一回来,每天睡觉前都会强迫南律不准睡觉,要看着他按摩,代价不大,但周折野不会心疼。
睡被窝里时,周折野还要把南律揉进怀里,才能把一点热气渡给南律,南律体寒重,加上两条腿。
南律不会被周折野热醒,反倒是周折野半夜惊醒,手一揽又把南律一整个人所有重量,放在自己身上。
还要去看看南律的腿上盖着的被褥,有没有跑路。
查看被褥后,周折野低头就看到南律张着嘴抵着他脖子,周折野低头亲了亲,很软很香。
早晨周折野去公司一开门,自己的办公室坐着许清。
“许总,出什么事了?”
许清和周折野两个人在办公室两个小时,对于新计划方案,周折野拿出来的是最好的。
许清给人提了几个建议,周折野也全都虚心接纳了,说好改天请他吃个饭。
“好的,你最近怎么样了?”许清终归还是问出了,不该他问的。
周折野顿了下,而后一切和平常一样,礼貌地向长辈说了些家常话。
许清走之后,周折野马上就去学校考试,一头公司一头学校,还有一头是南律在的地方。
战一柔没事就去找南律,让南律请吃饭。
或许是某个菜一阵风某个身影,他偶然想起很久很久没见到莫别离了,莫别离给他发完消息说要去国外上学时,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联系了。
“你和莫别离有联系过吗。”可能是天气太冷了,被风吹在身上,南律颤了颤睫毛问。
“有,他和他哥哥在一起。”
南律说:“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