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律笑笑,他吃不进去摇着头拒绝周折野喂进去的白粥和鸡汤,南律强迫自己还是没能如愿,他吐了出来。
周折野很有耐心用纸巾擦了擦南律的下巴。
然后把南律整个人都抱紧自己的怀里。
南律的腰侧还是一大片变了颜色,是从轮椅上摔下来磕到水管地印子。
南律小声恳求般讲:“要抱抱。”周折野甚至不知道南律是不是和他在说话,因为南律看向了前方,没有看周折野。
然后小手扒拉在周折野腰上,从衣服里面伸进去,想感受周折野的体温。
周折野下巴抵在南律头顶,时刻注意南律的针口那处。
他恨不得现在掀开衣服把南律揉进自己的身体,南律还是这样很凉的身体。
又过了很久很久,南律又在周折野的怀里睡了过去。
睡了没一会儿,医生进来查房,周折野站不起来,因为怀里是南律睡得很好看的侧脸,很软很白白的不像话。
今天来的是另一个医生,不是昨天那位,医生简单解释了一下,那位医生调休了,今天他代班。
而后他又很敬业的建议,说:“你好,我们医院这边建议你带他去精神科看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折野顿了下,手握着南律的手,没敢用力,只是颤了下。
“他可能不太能认清楚人,时常自顾自说话,当然这些我们都是从雇佣阿姨口中得知,具体还要去精神科看看。”
周折野马上不淡定了,他开始心慌了,忽然心口一阵撕裂般的窒息,南律这张变态白的脸上,藏着好多事。
一瞬间那种惶恐朝脑子狠狠袭来,侵占他的神经,他又将南律抱的再紧了一点.
南律再次醒来时,被周折野捏着嘴喂了粥,而南律和周折野两个人不在一件事情上执着,他只说:“你是真的周折野吗。”
说完还去摸周折野的脸还有嘴唇,这张薄唇刚刚还亲了他,他有点不敢置信。
说完没一会儿,又焉了,自顾自地说话:“别不要我,好不好。”
周折野在南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他就已经崩溃了,他真是在和南律计较,他计较的人是南律,不是别人。
他什么时候这样了,明明知道南律是个坏蛋,从小到大都这样,为什么就认了真。
南律醒来第一句话是“你是真的周折野吗。”第二句话是“别不要我,好不好。”
这都是周折野自己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