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脾气大的南律,又从卧室出来了,还带着一个盒子,周折野为什么知道呢,因为他用余光瞥向南律的。
南律宠溺的看了眼周折野,然后把手里的盒子给周折野:“你别生气了,我就送你礼物,要么?”
周折野又正全神贯注拿着书看书,没理那人。
南律吃瘪,性子再怎么改变,骨子里被人宠出来的脾气也还在,他就有点生气,语气冲冲又说:“好吧,你要吧。”
说着就霸道的往周折野怀里推礼物,看起来有点迫不得已送礼物的摸样。
“你要是不要,我下次就不送了!”南律受不住了,当下放狠话!
又不是他受伤了,他却还那么凶,他自己受伤了都没周折野那么大的本事气!
是一根很普通的红绳,南律前些日子战一柔意外得知南律在她叔叔家附近住的时候,总是趁机让周折野带她来。
南律总被战一柔来家里忽然的到访吓到,还被战一柔逼着学的,战一柔还逼着南律学涂指甲油,南律黑着脸拒绝,战一柔才讪讪作罢的离开,走前还把自己晃眼好看的美甲,加上女生小巧的小手,来了一个兰花指伸到南律面前。
“……”南律那时候,差点把沙发抱枕扔战一柔走后的背影上。
看周折野事不关己的笑,南律咒狠的瞪周折野。
而且周折野总给战一柔开门,虽然如果换做他,虽然也会给战一柔开门。
而周折野明明知道战一柔要来找他,他还去书房工作。
留着南律在客厅应付战一柔这个执拗的姑娘。
南律一想到等会要说什么,就嘴砸,半天张嘴说不出来,良久,在周折野将红绳带在手上,上面还有一个金猪屁股对着他这边,也没主动和他说话时,南律绷不住了,他再一次犹如火山爆发,拔高音量带着隐隐约约哭腔一字一句道:“战一柔教我的,她说她也给他暗恋对象编了一个,我都给你编了一个,你为什么还这样。早知道就不给你了!扔掉!”
说到最后,眼睛又红了,别过脸掉眼泪。
等了一秒两秒周折野还没有来哄他,泪势汹涌了起来,止都止不住,
周折野则慢条斯理的穿室内拖鞋,将书放在高阁,才慢步走到南律面前蹲下,把哭花的南律,动作不温柔的摁在胸膛,也没说话。
让南律哭个痛快。
让南律知道他也不是什么都会哄。
在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时候,周折野都恨不得把南律锁在家里,要自由要独立,怎么次次都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