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律手开始换位置,从拉扯周折野头发到感觉被人咬的发疼下意识推开周折野,但无作用,睡梦中体型悬殊的南律根本不可能推得开周折野。
南律又推了推,眉上拧紧,便开始“吚吚呜呜,周。”
“周,”每次一个周字离开嘴,接下来的却被周本人吸吮住两片唇说不出话,这会儿还有点重所以会疼,南律还只能受着。
南律只会在不省人事的时候才会透露出需要周折野的信号,其余清醒的时候,又冷漠的拒绝周折野,摆出一副谁需要你的姿态。
大概过了七八分钟,周折野才离开南律的唇,那唇有了水啧润滑光亮,就是有了小伤口掺血的摸样
周折野明明可以抱着南律睡觉,南律就不会踌躇不安,梦里都在喊着他的名字,他偏偏就不抱着南律,也不哄着南律,任由南律吚吚呜呜。
眼尾都滑落泪珠了,良久,周折野才大发慈悲的才捏着南律的下巴,低声说:“不是说,不需要我吗?”
半晌,无人回应。
周折野对着自己冷笑一声,用力捏着南律下巴,妄想梦里的南律醒来回答他,他等了很久还是等不到,就趁着人生病时威胁南律“嗯?”
南律一个睡着的人,那里会知道?
南律一醒来早就没有人了,南律还以为是自己困得不行了,爬上床的,完全没想周折野抱他上床的,也不知道自己睡了一觉,为什么下巴处青了,嘴角还破了。
南律还是觉得困,想起床的,但是手软撑不起来,就又倒下继续睡了。
睡到下午4点才醒来,那时候周折野刚从陶枫莹书房出来,陶枫莹从他们暑假开始就经常呆在家里了,连去公司这种事都是安排别人去,有时候还是周折野去。
周折野出门把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,还是没见到南律,他就又生气了,南律还没醒来,已经一天没吃饭了。
周折野一身黑色休闲装,一手插兜里,一手正准备敲门,门这一刻从里面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