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不去,我一个人去,晚上会早点回来的。”
说完,南律不在想听别人说话,手心冷冷的握着手机,左右按动轮椅开关。
与此同时从院里走进来的周折野,陶姨一看到周折野便把疑惑吞进去了,说:“小野,你们两个要一起去吗?”
“嗯,陶姨我推着南律走了,晚上我们会早点回来,”周折野面无表情,甚至暗沉着脸和陶姨说话,陶姨就算在不把两个小孩的感情放在心上,总也是能看出来两个人闹矛盾了,似乎还有点严重。
南律以前可能不会一个人去任何不熟悉的场所的,有也必须周折野陪同。
南律顿了顿,有话不知道怎么说。
于是等周折野带他进了车内,周折野冷着个愠怒的脸,对南律的动作很轻。
“你自己说不去的。”南律有理的说,也不想去哄周折野,而南律也已经拿不准什么是哄了,他这一年多都故意不在乎周折野的一切行为,表面很硬气,背地里都能把自己的手都掐破皮。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不去?你自是没问我,就对我下定论?”周折野颇有恨之入骨的态度,冷着眼道,“说不需要我,你是真的不需要我,谁能比你更无情无义。”
“我……”
南律一霎那被堵的哑口无言,抬眸不服输的瞪着周折野,半点也不承认自己无情无义,虽然没用话语反驳,但是这眼神可不是老实承认的。
“谁告诉你我不去的?”周折野闭眼沉思,收着怒意,语气不善良,“嗯?”
南律“哼”了一声,不太服气之余听到这话,眼睑颤了颤,周折野有危险的成分在里面,然后他就听到自己懦弱的实话实说了:“……我问的。”
这话一出,空气流动都暂停了,南律后知后觉猛地抬头,周折野正小狮子捕食的盯着他,南律一惊。
完蛋了。
南律实在懊恼,好在周折野没在不识趣的问下去,不然南律也是不会说的。
南律才不是没有心,只是心情控制不住的郁闷情绪胡思乱想,是因为周折野对南律视而不见,南律一想到就莫名委屈会半夜偷偷哭,止不住的掉落眼泪,周折野也不知道,周折野只觉得南律的心比钻石还难融化。
等他们到了之后正好准备吃饭,很多人都要给南律倒酒喝,但都被周折野半路接过,周折野把南律摁在自己边上,不让南律离他远。
弄得战一柔无法子,只好和南律边上的同学换,同学条件反射下意识的看周折野,周折野没说什么。
战一柔就着位置坐下,一直盯着南律。
南律不太舒服,扯了扯周折野的衣服,周折野拉开南律的手,并且也不开口阻止战一柔如狼似虎的目光。
南律想借周折野的嘴,被拒绝了,因此再一次失败。
周折野微微低头,就能看到南律气哼哼地噘着嘴,可爱极了。
南律才不会发现周折野正在看他笑话,南律为了掩盖很少和女孩子说话的紧张感,偷偷在周折野轻笑的动作下,将饭桌上的餐巾纸,拿过来然后当着战一柔面,转移尴尬的放在她碗筷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