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最后关卡,周折野想起不久前的晚餐。
周折野进屋拿了衣服随意套在身上,又回来蹲在南律轮椅前侧,两手模在轮椅两侧,看着南律躲避他的侧脸:“是因为司小姐买的礼物吗?我不喜欢她买的那些,你要是不想看,我就放在那里不碰。”
南律动了动眼睫,抽了一下鼻子,鼻子酸涩抿住唇,处处都是不太想开口说话的摸样。
两个人都不再说话,很安静的二楼左侧电梯道前面,一个人坐在轮椅上,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,仿若讨好主人的小狗。
楼下还能听见帮佣收拾碗筷,多个碗相碰撞发出的声音,“咚铛咚铛”很干脆的声音,她们明明很小心了,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发出声音。
周折野单膝跪地,也能勉强同别扭才别过脸,与他躲避视线的南律直视,南律眼尾往下都红了。
周折野轻叹一口气,将轮椅拉近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因此十分亲近,南律瞪了一眼周折野,周折野扯脸笑了笑,在南律脸边上半寸不到的位置,讨好道:“好了,我抱你去洗澡,嗯?”
南律转过脸鄙夷的朝周折野冷眼,发问一句头尾不呼应的话:“为什么,你以后都要这样吗?”
以后都要这样向我赎罪吗,还是说,应该是我向你们所有人赎罪才好?
“什么?”
是啊,什么,周折野什么都不懂,他问什么。
后来的事情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,周折野抱南律去洗澡,南律没有再偷偷玩游戏,也没有看电影,也没有喝牛奶也没有吃水果了,也没有吵着闹着怪周折野看资料没理他了。
周折野本该全神贯注的精神,却被南律分走了一大半,看着水杯旁边那几份陶枫莹给的资料,想着在电影室正看电影的南律,周折野就不明的心慌,他很不放心,就起了身去找南律。
果然南律躺在电影室的中央的大床上咳嗽流鼻涕,都没有喊过周折野一声,周折野气的对南律抑制不住情绪凶了两句。
南律眼泪就不懂事的落下,狠瞪着周折野。
也不说话,就被周折野抱在怀里硬灌了药,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