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折也无法拒绝,南律无所谓摆摆手说随便周折野。
南律本来会以为自己不在乎,直到周折野去抢球时和一位同学擦肩而过,那人的手从周折野下腰摸过去,他就爆发了。
周折野余光瞄着不对劲,立马就停下了,并且和体育老师说他身体不舒服,不适合长时间高强度运动。
这才避免后续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态发生。
想到这里,南律下巴横在周折野左手胳膊上挂着,有点像上吊,他笑了笑,有点憨气。
“说,”周折野没好气的瞥两眼南律,前些天南律发的疯,周折野没那么容易消气。
南律咬着唇趴在在桌前,听着周折野还有怒意地口气,他盯着电脑乖得很,软塌地音调拖长向右歪仰着头,傲气的很:“没有。”
“还不睡觉?”周折野见南律一点难过,不明显,但他能看出来,他就全盘自招,认输了,把自己的所有脾气全消化掉,他已经舍不得不搭理南律了,今天说话量,补上了前几天没说话的量。
南律终于在此刻,止不住笑意,一股拿捏周折野简直就是小事的得意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