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折野怎么会同意,周围空气都安静了,周折野其实也不太喜欢南律和女生走太近,南律人畜无害的时候最让人心痒痒了,随后他说:“不用搭理她,我们回家。”
南律倔犟不妥协,他按住周折野的手臂,企图讲道理:“让我听听她说什么呗,她肯定是觉得我老欺负你。”
周折野无语了,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:“你欺负我难道不是从小到大的事吗?管她干嘛。”
从前,由于南律一贯的娇纵蛮横,周折野被南律硬逼着去参加好几个运动会项目,
因为别人求南律帮忙,南律本来很不想的答应和帮忙,但他们搬出许多事情来以此让南律心软,但都无济于事,但他偶尔间想起他从未在运动场上看到过周折野的身姿,于是他应了下来,但是南律不知道,因为这一场运动会项目。
周折野吸引了许多女生。
大多都是腼腆的女生。
但江逢雪却是第一个来堵着周折野,以前的时候,周折野就因此和南律闹了一次矛盾,想到南律哪天的疯狂,周折野心有余悸。
但没想到,运动会过后没多久,江逢雪今日却胆大的来找南律。
放言想和南律单独说说话,周折野万般不情愿,拗不过南律,就只好让南律去了。
周折野的话,让南律满心被妥善安置,南律眉开眼笑,但都没让周折野看到,周折野拧不过南律,只好让南律和江逢雪背着他说话。
离得不远,周折野只能看到江逢雪站在南律身边,坐着轮椅的南律看起来很弱小他很难过。
江逢雪趾高气昂地对南律说着一些卑劣的话语:“喂,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让周折野这么听你的话?”
南律傍观冷眼,他不太喜欢从这个女生嘴里听到周折野的名字,淡淡道:“心疼他?你什么身份?”
“我,我,”江逢雪被问的一噎,眼神乱飘,随后垂下眼不屑道,“你管得着吗。”
多管闲事的人。
太烦了。
蹬她!
南律傲气的说:“周折野还不算蠢,多少也轮不着你来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