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律入睡很快,平常他们两个最多就是10点就已经上床了,他觉得睡着为什么这么热,觉得自己被放在火炉里面烧。
手想去脱裤子,他觉得自己要热化了。
就听到周折野唤他的名字:“南律,南律。”
周折野虎口在南律下巴摇了摇,开了灯南律脸上涨热,南律的手在裤子哪里扯了扯。
忽然间,南律手拉扯裤子的手不动了,梦里泄出的那一瞬间快感吓到南律了,眼角却还是往枕头上掉泪珠了。
周折野咽了咽下巴,猜测到了,但依旧担忧,动作浮动大了点把南律弄醒。
南律醒来喊了喊周折野,伸手想要抱抱,南律一开口就吟着欲望似的轻喘气:“周折野,我是不是尿床了,呜呜呜。”
说着都忍不住连带着哭腔,而周折野居然沉闷笑出了声音。
南律在周折野的怀里探头,看周折野笑了,南律自己很生气了,哭的越狠。
周折野只好哄人:“好了好了别哭了,我们南律长大了。”
把南律抱起来,走向了床的另一边,还含着笑意:“都来遗精了。”
南律脸和耳垂微微染上了红,头埋在周折野怀里更深了,小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南律在周折野的怀里是最具有信任感的,也很有安全感。
“我给你换裤子,”周折野让南律细嫩的双手挂着他脖子,想脱南律的裤子,南律抖了抖,他说,“你怎么这么软。”
周折野知道南律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他现在都还没有恢复,挑逗的时候正是南律最软的时候,南律被周折野说的耳根不仅粉嫩,连被周折野脱裤子的阴/茎都跳了跳。
南律脸更红了,一直不敢看周折野给他换裤子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