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回来时,从终点到车的距离很短,但周折野偏偏要用跑,因为他听店员说,冰淇淋很容易化了,化了就不是冰淇淋了。
周折野喘着气跑过来,用了不到半分钟,打开门时,南律喉咙一紧,被触动了泪点,眼球有红血丝,周折野伸手拇指在南律眼睛旁蹭了蹭:“又哭啦?”
周折野没生气,只是笑着问南律是不是哭了,知道南律是个敏感的小男孩,知道南律是个笨小孩,知道南律容易哭。
好久好久,南律只是舔了一口冰淇淋就不想吃了,很苦很苦的苦咖啡味。
周折野是故意买的苦咖啡味的冰淇淋。
搓一搓南律的脾气,南律低垂着头,知道错了。
车内很久很久没有声音,南律望着外面施工的高楼,苦闷地喊了一句:“周折野。”
周折野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,从上车到现在是仰躺在后排座上。
听到一声很小的周折野,他嘴巴比脑子更能及时回应南律: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好乖。”
南律脸略微显颜色,他翻白眼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有点苦,”南律抿了抿唇,浅舔了一下下唇,稍微有些委屈,但不敢表现太明显,侧眼瞄了一眼周折野,对周折野冷漠的脸说,“周折野,你吃吗?”
南律没听到回应,正欲斥驳怒火,转头就看到周折野仰躺着,好似睡着了。
南律一秒老实,闭了嘴,抿唇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