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折野就会用另一只手摸摸南律软软的脸,南律偶尔会动一动倡议。
“南律,你还挺会伤害自己的,”周折野轻声埋怨。
有些人受个伤都会有人日夜守在身旁,有些人至死都孤独一人。
南律从来就是个不在乎生死的人,以至于他随心所欲,他想要的东西得不到,也学不会去争取。
在他看来,周折野就只能对他一个人特殊,换了谁南律都是无法接受。
南律总能听到这句话,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南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,周折野一直都握住南律的手,没敢放开。
南律醒来看到周折野脸就塌了,一直发呆没说话,手也没能力从周折野手心里抽开,虽然模糊点但能看到周折野脸上有点难看。
周折野立马就感受到了南律的脉搏似的,瞬间惊醒。
果不其然南律狭长乖乖大眼睛红红的,周折野可太难过了。
“南律。”
南律慢慢的撇头闭眼不见周折野这个滥情的人。
周折野也不慌,和南律一条一条条理清晰的解释:“那不是我送的,我只是帮忙。”
“有人让我把东西给江逢雪,但是她不要。”
南律困也累还饿,基本认真听周折野说的话,但不想表示出来,却句句听在心里。
“不想听你说话。”南律的声音虚弱,开口就嗓子疼。
周折野即见南律的蹙了蹙眉头的模样,赶忙出去端着南律能吃的营养成分充足的食物。
南律不想吃,因为不想看到周折野。
周折野第一次对着南律没能控制住情绪,冷声:“不吃?”
南律还是闭眼,眼皮的血管跳了跳,肚子快要饿晕了,他才睁开眼抿了抿唇,看起来像个小馋猫。
周折野明了,才立马将南律抱起来,南律动了动以示抗拒,周折野按住南律让南律不要动,南律这会儿乖了,不动了。
喂南律吃完后,没让南律立马躺下,而是叫来了医生。
南律是个骄傲的小孔雀。
医生检查了下南律的腿部皮外伤,皱了皱眉,医生出去之后,周折野让南律再睡会儿,南律早就想睡了,周折野不说的话,他可能已经快睡过去了。
周折野见南律睡了之后就去问了问医生,医生说南律免疫力和恢复系统低下,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周折野才不管南律生气发火不想见他,周折野就死皮赖脸呆在南律房间里,比如现在一到9点,他就摇醒南律:“别睡了,待会晚上睡不着。”
南律气死了,奈何能力不允许他大声,他喉咙疼:“你滚。”
每天周折野还给南律讲作业,过一个月后南律好的差不读,可以坐轮椅上了。
但不能去外面吹风,总之就是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,周折野是不会让南律去外面的。
这一次之后,周折野整个心算是提在心眼上。
以至于后来,周折野都不会单独和任何人在一起,在学校有南律的地方一定有周折野,有周折野的地方也一定是南律。
周折野等南律稍微好点了,也不怎么搭理南律有些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