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实就是周折野确实没看到南律,可能是下意识怕南律发现他离他这么近,还上他的床,南律会很恼怒,反射性就想跑。
“周折野!”南律瞪着他,没好气的瞅着周折野,心情糟糕透了!
下一瞬,周折野讪讪折返回来。
周折野不好意思抱歉似的摸了摸头,走出去低头他才察觉自己没穿鞋子,又呆呆折返回来,用淮北听不懂的土话:“啊,我拿鞋。”
本应该立马走的,但又看见南律身边没有衣服,他一意孤行地走向另一侧给南律拿衣服。
南律哪能领情?
“周折野,我问你,谁允许你上我的床的!”南律黑着脸同人算账,全然不顾昨晚抱着谁睡觉的,他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具有极强的占有欲,不容许任何人,没他的允许碰他的一切!
南律把枕头对准周折野的脸扔去,特准的砸在周折野面孔,周折野也不会说话,就这么给人拿衣服,然后默默的离开南律一切视线所在的地域。
南律气的脸颊鼓起,穿了衣服出去洗漱,他得去一楼吃饭,又倒胃口的看到周折野和他一个桌上吃饭!
陶枫莹感知南律情绪丰富了起来,不像以前整天没什么多大的情绪变化,通常都是一个人。
南律傲气凌人,尤其是对付周折野这样的中途入侵者,句句咄咄逼人:“谁让你在这和我一起吃饭的。”
陶枫莹制止南律,并且表示以后周折野都会一起吃饭,微微扯平嘴角,严肃道:“所以小律对小野要有礼貌。”
陶枫莹对南律已经没有亲情了!
南律将这一切都怪罪到无辜的周折野身上,南律没再说话,陶枫莹略微一转身,南律面不改色、残暴一点不犹豫地将手上的碗扔向周折野。
正在吃饭的周折野被砸中额头,发出“膨”的一声,接连碗掉落在地又紧接着脆响的一声“啪嗒”
周折野被砸的锁紧眉头动了动眉,太痛了。
南律又看到周折野摸摸耳朵摸摸眼睛。
殊不知周折野在庆幸,耳朵没坏,眼睛也没坏,只是血暂时遮挡他左眼的视线。
南律把陶枫莹气的,一气之下将他关进屋子里,南律假装不害怕小黑屋,但其实他害怕极了,等陶枫莹真的舍得将他关进小黑屋,南律一下子就慌乱了。
“外婆,我不喜欢哪里。”南律委委屈屈地说话,眼圈蓄泪。
陶枫莹不心软,甚至当下就让人把他关进去,关满一天才让放出来。
“周折野我讨厌你!”南律难过的时候喉咙发出的嗓音和平常盛气凌人的口气不一样。
现在是奶音软软的声线,周折野即使额头被砸的流血,也没注意额头,视线和心思全在南律身上。
南律被带走。
“小律。”周折野忽然小声地开口说话,是说普通话。
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陶姨愣了愣,没人教周折野就只是简单的听陶枫莹刚才只提过一句‘小律’。
陶姨继续处理周折野头上的伤口,周折野看起来很着急,眼睛一直飘来飘去,看着南律被带走的那个方向,彷佛很揪心。
陶姨问他:“很担心小律?”
周折野顿了半秒,随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