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也是,毁容了。”
贺侃:“哦我懂了,所以你觉得那个偷东西的人是容寂。”
“拿自己家的东西,怎么能叫偷呢,要说偷,也是我们偷才对。”江也说道,“而且我有说那个人是容寂吗?”
贺侃一愣,而后又笑道,“这么严肃干嘛呢,你刚才说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啊,难道不是吗。”
没错,年龄,形象,特征,怪异的行为举止,似乎都在指向容寂。
江也:“你这不是挺聪明的吗,把我们找到的线索都总结了一遍。”
贺侃:“我只是智商没有你高。但你骂我,我还是能听得出来的。”
“贺侃。”江也突然语气一变,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贺侃还以为江也要准备说什么,他都打算好好听了,结果江也却问:
“昨天从狗肉店出来之后,你去干什么了。”
提到狗肉店,目睹现场的柯乐和知情者张庭的表情都不太对。
前者不知道谁是真凶,而后者是因为怕再次看到那样的场面上演。
贺侃的语气危险,半眯着眼睛,问道:
“你是好奇我后来在狗肉店里干了什么,还是好奇出了狗肉店之后?”
江也:“我为什么要好奇你在店里干了什么。”
贺侃打量了他一会,似乎在分辨江也话里的真实性。
过了一会,他缓缓说道:“去后山。”
“溶洞失踪案的那个山洞?”
“对,后山不只有一个山洞入口,但里面都是连通的。”
贺侃说,“哦对了,黄金大概也在那里面。”
贺侃的语气太确定了,就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连通的,进去看到的?”江也问道。
“我进不去啊,不是说要先解开谜题才进得去嘛。”
贺侃趴在桌子上,下巴放在手臂上,笑着对江也说,“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帮忙了,这种要动脑的活,我一直做不来,你知道的。”
他的眼神温柔而眷恋,宛如情人间的深情凝视。
尽管周围还有好几个人,但贺侃的目光都略过了这些人,只定格在江也一人身上。
江也没有与他对视,而是躲开了。
江也的回避并没有使贺侃失落,他反而勾起嘴角,就像是笃定了什么。
...
江也最后从身上拿出那张童谣,再让张庭给自己拿来一支笔。
他把纸按在桌面上,在那首童谣的空白位置上写写画画。
他写字速度很快,也很认真。
贺侃离江也很近,就趴在江也的面前桌子上,侧着头,目光穿过桌面放在江也的身上。
他没有打扰,只是默默观察着江也,似乎在江也的身上寻找着什么。
徐侧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流转,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江也身上,但贺侃的存在却如同一道难以忽视的阴影总是干扰着徐侧的视线。
时间,事件,人物,这三点是解开游戏的谜题的关键。
江也的脑海中逐渐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滤网。江也在心中反复回想着老裁缝、村民和沈奶奶的话语。
随着他不断地思考和分析,这些话语就像潮水一般涌来,冲刷着这张滤网,试图将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和杂音过滤掉。
剩下的就是关联事件的关键信息。
1994年8月23日,容寂于阿斐村中失踪,沈奶奶开始寻人启事。因为沈奶奶晚年再次受到刺|激,于是得了老年痴呆症。
1994年8月24日至10月2日,是溶洞失踪案的发生时间。
唯一的幸存者容寂,全身毁容。出于某些原因,不得与世上唯一的亲人相认。
他的母亲也因为容寂的失踪,而伤心过度去世。
那时候的容寂才十七岁,正读高二。
往前推十七年,容寂是1977年出生,那时候他的父亲容空十八岁,母亲十六岁。
两年后,就是1979年黄金窟事件。
那时候的容空二十岁,正好对应了童谣上的歌词——“二十岁的,一个矿工”。
那一年,妻子十八岁,儿子两岁。后来因为他的失踪,容空的父亲容新也去世了。
最后在这条时间线上缺失的一环,就是沈奶奶的两个女儿,容丽和容梨。
对于她们两个,所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。
而在江也问村里的人时,无论是村民还是老裁缝,他们都对当年容家的故事避而不谈。
对了,还有一个容易被人忽略的事情,那就是——山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