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渊坐起了身子,把手掌握紧用力一扯,再次摊开手掌,那上面静静地躺著一些头发。
那是他和炽翼的,乌黑中夹杂几丝红的,理不开的发结……
走出屋子不远,炽翼一手撑在了一棵树上微微喘息了几口。
转眼之间,那棵枝繁叶茂,少说活了上千年的银杏就化成了灰烬。
花费在压制红莲火焰上的时间越来越长,也就说明距离蘖盘之期越来越近。
火族到了这个时候,原本是该找一个无人知道的地点静静等待,直到浴火重生的。但是现在的情况,又怎麽能容许他一走几百年?
所以,再怎样辛苦,他也只能竭力忍耐,至少要等到解决了目前这个棘手的麻烦才能放心。
醉酒是假,但身体不受控制却是真的!所以他才不得不用装睡来掩饰自己突然开始颤抖的身体。
炽翼挺直了腰背,慢慢地回过头,远远地看了一眼那扇被他关上的房门。
他闭上眼睛,倾听著在脑海中盘旋了一夜的话语。
太渊,从下一刻开始,也许我们之间,终於什麽都不剩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