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陈商第一次被人这么护着,他在所有朋友中是最成熟的那个,更何况他思想独立,并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,以往有什么事,都是他站出去。
完全不一样的体验。
令人心情愉悦。
郁初抬起来要去按铃的手瞬间顿在半空中,硬邦邦反驳他:“帅个屁。”
“确实很帅,买了什么吃的?”陈商说着去翻郁初刚刚紧急情况下扔在床上的东西。
还好包装严实,粥和菜都没翻,看见苹果,陈商心里有了数,拿出来一个,“我想吃,你去帮我削?”
郁初立马被转移注意力,淡淡哦了声,手上动作倒是快,拿了水果刀就进卫生间,一回生二回熟,这回削皮削得很快。
但苹果没什么味道。
陈商没给郁初尝的机会,几口就啃完了,弯着眉眼夸奖:“很好吃。”
郁初哦了声,耳根有些红。
陈商吃饭的功夫,郁初回家收拾衣服,先拿了自己的,再去陈商的卧室。
他还是第一次进去。
陈商卧室整理得非常干净,床也跟郁初房间的一样大。
郁初只瞥了一眼,就打开柜子去找陈商的衣服,还有贴身衣物。
本来没什么,但看见那满满一抽屉的比自己的大好几个尺码的内裤,郁初诡异的耳朵发烫。
他现在还没完全发育,迟早有一天会发育得比陈商更好。
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,不管几岁的男人都有这种胜负欲,他还在厕所里撞见过其他人比大小,但他从来没参加过。
太弱智了。
郁初一把抓了几条一股脑塞进包里。
再回到医院天已经黑了,陈商早就吃完晚饭,桌上又多了点别的吃的,见郁初回来,陈商指了指桌子,“我给你点了外卖。”
郁初出去就买了他的晚饭,没买自己的。
郁初没太在意,进去就把包往衣柜里一塞,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。
“怎么耳朵这么红?路上冻到了吗?”
陈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郁初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摸耳朵的欲望,面无表情嗯了声。
他就是冻到了。
吃饭的时候,郁初收到了林昭发来的照片。
拍的是林昭爸爸在点烟花,林昭奶奶在旁边看着。
一家几口,看起来其乐融融。
郁初点开大图看了一眼,放下手机,扭头看了眼已经在床上躺好的陈商,又拿起手机,偷偷把镜头对着陈商的位置,按下快门。
但没发给林昭。
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他的举动,陈商突然出声,“你晚上跟我睡?”
郁初瞬间挺直了脊背,环顾病房一圈。
陈商住的医院和他之前住的是一家,单人病房都没有陪护床。
最后视线落在病床上,陈商已经挪出了一半地方,询问郁初的意见:“也不是第一次了,挤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郁初蹭地一下站起来,“我吃饱了,去洗澡。”
说完头也没抬地两三步走到柜子前,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物,头都没回地钻进浴室。
陈商瞬间觉得好笑。
又不是没睡在一张床上过,郁初的反应怎么比之前还要强烈。
他想了想还是提醒郁初:“刚吃完饭洗澡不好。”
回答他的是快速响起的水声。
水声只持续了几分钟,郁初只是快速冲了个澡。
但他人却迟迟没出来,陈商等了一会儿,确实没再听见淋浴被打开的声音,有些担心地去敲卫生间的门。
门里面,郁初看着比自己最起码大了两个尺码的内裤,涨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