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求婚

“不成你就来勾引我。”牧南北眼见简问溪答应试戏,高兴地说。

“哼。”简问溪觑着他,像是不信他的鬼话。

“嗯?”牧南北想知道他为什么不信,见他坐着,又往他后背上塞了两个枕头。

牧南北对自己的戏要求严苛至极,行就是行,不行滚蛋。

舒舒服服靠在牧南北准备的软枕上,简问溪说:“我看你就是想吃干抹净不给钱。”

牧南北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“给钱。”牧南北说着,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件东西,他将东西扣在手心里,不给简问溪看那庐山真面目。

“我今天骗你了,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在讨论剧本,其实公司里导演编剧,六点钟就下班了。”牧南北说。

“牧老师,你是不是嫌我人老珠黄了。”简问溪做出一个揽镜自顾的姿态:“不能啊,我宝贵的肉.体,你还没有得到。”

“信不信,我现在就抢走你宝贵的肉.体。”

简问溪抛出一个媚眼,大有想要试试的冲动。

“我去取我手里的东西了。”牧南北说。

他的手掌很大,简问溪看不见他手心里的藏着的到底是什么。

但是大小合适能藏住,又是需要这样一本正经,郑重其事,酝酿气氛才愿意交出的东西,应该也没有几样。

简问溪怕他大声问破坏气氛,压低声音,“贵吗?”

忍俊不禁的牧南北也知道,这绝对不能是一场正儿八经的求婚了,只能学着他的样子,小声回复:“名牌高定,纯手工。”

两人像是特务接头死得,率先沟通一番。

简问溪点点头,算是满意,示意他继续。

简问溪扶了扶身后的垫子。

他摆出一副骄矜的样子。

牧南北对他像是溺爱孩子的老父亲一般娇惯,简问溪的表现带着点兴奋,仿佛小孩子过家家。

一点不知道隐藏自己情绪的简问溪,眼神时不时往牧南北的手上瞟。

“简问溪。”牧南北望进他的眼睛,那双桃花眼因为高兴,染着春色,深色的睫羽之下,藏了一湾溪水,粼粼闪着光。

“嗯。”他狠狠点头,牧南北深沉的叫着他的名字,简问溪意味到了什么。

“你打算收吗?”牧南北问他。

“怎么?我不收你就不送了?”简问溪笑着。

牧南北翻过手,那是一个暗红色带着金闪的绒布小盒,看上去又俗又贵。

只是牧南北的手太好看了,手指又细又长,骨节都是精致的,顶级男明星,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登峰造极。

或者是情人眼中出西施,牧南北好就在他即将属于简问溪。

简问溪想到接过戒指,就意味着,这双手,这双曾经……在自己身上,和那儿细细抚摸过的手,还有面前这个看一眼都心生欢喜的人,即将都属于他。

简问溪的心理总有一种奇怪的满足。

你属于我,我便无不欢心,简问溪说不清楚这种情绪,想要命名为喜欢,又觉得这些词都太酸了。

而且这种喜欢,占有欲夹杂着身体最坦白直率的欲.望,赤.裸直白,看见牧南北忍不住想要撩拨勾搭。

“肯定是要送出去的,我总不能是买来玩的。”牧南北握着那个小盒子:“你知道收下戒指以后,意味着什么吗?”

“当然知道。”简问溪点点头。

“你知道,但是可能知道的并不清楚,你手下我的求婚戒指,意味我们两个即将成为一家人,彼此承诺,彼此信任,你要把我看得很重要,你要很喜欢我。”

“就像……我很喜欢你一样。”牧南北将小丝绒盒子推到他的面前。

简问溪并没有和别人一起生活的习惯,一起经营生活,荣辱与共,不离不弃,体贴小事,互相关怀。

和牧南北相处的过程中,更多时候,是牧南北照顾他,牧南北很会照顾人。

可能跟他带大池初五有关,但和带池初五还不同,牧南北照顾池初五时,严肃刻板,对简问溪却温和包容。

小媳妇和臭弟弟还是不一样的。

小时候被亲戚领养,被嫌弃的经历让简问溪在人际交往中,并不相信爱意能有多持久。

牧南北的喜欢你的,是多长时间的喜欢呢?

盛放戒指的盒子横亘在两人面前。

但是仔细想想,如果总是宅在家里的简问溪,那天没有出门。

如果简问溪出门时,没有看路,没发现卡车前吓傻了,不知道躲避的小孩的。

如果被卡车撞飞出去的简问溪没有穿进这本书里,直接死了,或者断了一条腿,以后更不方便出门了。

这些想法纷杂的出现在简问溪的脑海里,千丝万缕,心底深处,其实早就有了答案。

穿进一本书里,遇见牧南北,混进牧南北家里同居,被牧南北求婚。

每一次转折,都是简问溪的幸运,没必要拒绝这份幸运。

掌心向上,牧南北将那那枚盒子递到简问溪的面前。

接过盒子,简问溪说:“你都不替我带上吗。”
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,款式很简单,“钻石呢?是不是没嵌好掉了?”

他说着将盒子倒过来,仔细查看,确定盒子里没有东西了。

看出来简问溪是真的失落了,牧南北正准备哄哄这个捡钱眼看开的,简问溪砸吧嘴,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。

“不是不喜欢,怎么还带上了。”

“唉……”简问溪强撑着说:“不喜欢还能怎么样,都答应你了,总不能因为戒指不喜欢就离婚的。”

“这么贤惠?”牧南北算是知道什么是小可爱了。

“肯定贤惠。”简问溪亲了亲手指上的戒指。

“别呀,你亲它我吃醋。”牧南北说着,牵着过他的手,循着他刚才亲到的位置,低头也亲了两下。

软和的唇珠贴在手指上,戒指的微凉和他灼热的呼吸喷洒,简问溪被烫了一下似地抽出手。